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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身上,我们想来庙邸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请问您是哪路神仙,竟比我娘还有话语权,指使谁呢?”
吐戈气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着,看样子下一秒就撅过去也不无可能。
“吐戈,你先回房,这事你别管了,我来解决。”扎纪不容分说把吐戈推回了房内,关上了门。
双方谈话崩成这样,有违初衷却实属无可奈何。扎纪一去一回拿来了一个扎着口子的灰扑扑的荷包,丢到了桌子上。
“里面是我能给的所有钱了,拿了走人。”
壶野示意沇柔去拿,沇柔拿过荷包解开了系绳,里面散落着七七八八铜板。
“嚯!”沇柔笑了,“账房先生的算盘可都没你会打,你这点钱是想请我们三吃一碗面尽地主之谊吗?”
“就这么多了,你们爱要不要。”扎纪咬着后槽牙憋着气,他肯退步拿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壶野摸着下巴扫视了圈屋内,目光停在了案台上摆的一个花瓶上,他径直走了过去,单手拿起了花瓶把玩着:“扎纪,别说你还挺识货,这玩意值点钱,不够的就拿这抵吧,我拿当铺里去给掌柜的看看,也能换回些银子。”
“那个你不能动!”扎纪看壶野托着花瓶在手上转心都勾起来了,生怕花瓶摔了,这是一个恩人送的宝贝,他们刚到从戈青里来荷伯辗转到庙邸最难时都没有卖掉它,怎么能被壶野拿走。扎纪急着跑过去要从壶野手上夺过花瓶,壶野举高手后退一步避开了扎纪,反手一抛,花瓶朝着昌涯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接住了!”壶野朝昌涯道。
天上骤然飞来一个花瓶,还价值不菲,昌涯慌慌张张地拿衣袍兜住了花瓶抱到了怀里,挽救了花瓶即将身首异处的命运,为此他差点没绊倒。壶野丢给他这么个烫手山芋,他实在是欲哭无泪,看扎纪红着眼盯着他的眼珠子,狠不能从他身上剜下快肉来。
“哎!止步。”壶野拦住了扎纪要往昌涯那边冲去的身体。
“把花瓶还给我。”扎纪气急败坏,“你们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小心我去官府里面告你们几个私闯民宅还抢劫!”
“你倒给我提了个好点子。”壶野气死人不偿命悠哉说道,“我正好有个故事正愁没人听,想必官老爷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你猜他会不会感兴趣他管辖的地域上来了个没身份的外人,这人抛父弃子,不认自己的祖宗。”世人最重孝道,如扎纪夫妻两这样的被人问起家里人时也只敢骗说家人都去世了,若是被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换去哪个地方都是无法立足的,唾沫星子一人一口都能淹死他们,别说还被官家的人知道,打几板子都是轻的人,加上扎纪夫妇是偷渡过来的身份,弄不好就会被关起来。
“你!”扎纪指着壶野,他没想到壶野能这么狠,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壶野抱起双臂在扎纪面前晃悠:“官老爷差务繁忙,你不去麻烦人家,我也不好意思去勉强人家做我的听众,你说是不是?”
“哼!”扎纪冷哼了声,没再提报官的事了,但他的目光依然盯着昌涯抱着的花瓶,仍然想要回来:“花瓶你们不能拿,你们要是,要是嫌钱少的话……我可以再拿一些。”为了花瓶,扎纪忍了。
“真费劲!”沇柔吐槽。
“嗯……”壶野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也不是不能商量。”
扎纪捏着手指咬着牙僵硬道:“我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扎纪从房内出来又拿来了一个荷包:“这是我和吐戈来这边后存下的所有钱了,再多也没有了。”
沇柔拿过后打开来看了下后对壶野点了点头,早这么爽快多好。
“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等等。”
“你还想怎样?”扎纪已经濒临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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