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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休息会儿,肖渌应该快回来了。”说完,绿凝便往门口走去。
昌涯看着她出去后门重新合上了,房内只剩他一人后他掀开被下了床,“吱呀”一声刚合上没多久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正是岑肖渌。
“你醒了。”
“你去哪了?”
两人同时开口,顿了顿,岑肖渌走了过来扶着昌涯坐在了床沿边。
“在栖峰出了些情况,我把你先带了回来,章则也送回他府上了。我刚刚从水府过来,水小姐和水夫人都不见了。”岑肖渌先行说明了情况。
“不见了?”昌涯着急道,“那他们去哪了?”
“你别急,我问过郑管家了,他虽不知道水夫人和小姐如今在何处,但他跟我说了个联络人,棠闭寺的定心住持。”
“那我们……”昌涯急着起来。
岑肖渌按住了他的肩膀:“你身体未愈,先在这歇息一晚。水夫人既已和郑管家交代了寻她可找定心住持,那边尚无动静想是无碍,这时辰棠闭寺也早已闭寺了,我们贸然过去也没什么用处,等明日一早我们再赶过去。”
昌涯被岑肖渌说服了,松懈了身体。刚刚从岑肖渌口中听到水小姐和夫人不见了时注意力尽在这上面了,这下身体的虚弱,精神的衰弱都涌了上来,他一下想起了章则,就他晕倒前的那个状况,章则有很大的危险,这不免令他担忧。
“岑肖渌,章则如何了?”
“不知。”岑肖渌自认把章则从山上带下再送回他家已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他之后会如何他并不在意,“我离开时他还没有意识。”
“我和他的联系是被迫切断的……”昌涯很是困惑,“当时那儿不只我们三人,可常人做不到如此……”寻常人该是和岑肖渌一样,不说体察不到任何情绪共鸣,更不可能介入进来,除非他……
岑肖渌探身拿手背碰了下昌涯的额头:“是有外人在场,不过你晕倒后他们并没有现身,别多想了,先早些休息,等明天去见定心住持。”
……
岑肖渌和昌涯睡在一张床上,他想着晚上发生的种种,那根擦鬓而过的箭是对他的警告,藏于暗处的陌生人能影响甚至破坏昌涯的精神联系,这只有相同能力的人才能办到,所以又是他们吗?在水府内出没,如今又阻止章则说出口是托了何人给鹿启峰教训。
***控的鹿启峰,他们究竟为何要害死他,这伙人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何种角色。
岑肖渌睁眼望着床顶,目光沁着血色,终有一天……
*
第二日,岑肖渌带着昌涯告别了绿凝驱车前往棠闭寺。昌涯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不少,只是身体还有些不适,在轿厢内坐着。
到了棠闭寺,岑肖渌停好马车后先行跳了下来,昌涯掀开轿帘撑了下岑肖渌的胳膊随后下了马车。棠闭寺还是如他们上次来时看见的一样香火旺盛,进进出出的礼佛者三三两两聚集,怀着虔诚的心愿前来礼拜。人间各家有各家的忧愁欢喜,没人知晓水府的事危情急。
“是你们!”稚幼的声音响起,有人拉了下昌涯的衣角。
昌涯转过身去,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沙弥。
“是你啊!”他们要找定心住持,这小沙弥是庙里的人,正好可以询问,“正巧碰见你了,我们来是为了见定心住持的,你可知住持现在在何处?”
“你们要找我师父?”小沙弥问道。
“定心住持是你师父?”这还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既如此,你带我们去见他吧。”
小沙弥眼珠一转,摇了摇头:“我师父现在在静修,外人不得打扰。”
“我们有急事求见,你能帮我们通报一声吗?就说是为了水府的事来的。”
“不行。”小沙弥语气坚决,“师父静修时就连我也不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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