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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肖渌接过后神色便变了,他拿出随身带的遗书两相对比了番:“字迹一样。”
两人均沉默了,难不成这遗书是章则写的,那谋害鹿启峰的人……
“且慢。”昌涯开口,“看着台上杯盏不少,这笔墨不定是何人留下的,须得问下曾在屋内的人。”
“烟映必定知晓。”岑肖渌听绿凝提过,章则此前只招了烟映一人陪同,“你留在这看着章则,我去找下绿凝姐姐。”岑肖渌叮嘱道,说完,他便拿着衣服出到门口,临推门时,他转身对昌涯叮嘱道,“你就在外间待着别进去,有事喊我。”
……
岑肖渌离去后,昌涯有些坐立不安,他看向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章则,心里难以置信,会是章则吗?
不久,岑肖渌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写于这衣服上的诗作确实出于章则之手。”
岑肖渌话音刚落,内室传来了物体碰撞声,章则靠在了床前脚踏上,揉着眉心痛苦地睁开了眼睛。
“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烟映呢,把她给我找来。”看见两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房内,章则不客气地嚷道。
“你对这个可眼熟?”岑肖渌把遗书丢到了章则身上。他们原想着找章则侧面了解下与水清淩有关的事情,没曾想代笔鹿启峰写假遗书的竟是他,此事关系重大,须得向章则问个明白。
章则看清楚扔他身上的是何物后,如同见了鬼一样捻起那张纸就丢了出去,双手捧着脑袋,状似癫狂。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