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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冒鹿启峰的名义写下了这封遗书?如此,鹿启峰很有可能被人陷害了。
昌涯所想正是岑肖渌所想,他拿回遗书,仔细收好了。
“我和昌涯还需去趟沂非落,在此先行别过。”
“等等。”柯沐之收敛了下情绪,“你们是去启峰家吗,我跟你们一起。”
依柯沐之所言,鹿启峰还有些东西在学堂,他带着昌涯和岑肖渌把东西收拾了出来,在这些物件里,昌涯看到了一支很特别的毛笔。
“这是水小姐送给启峰的。”柯沐之拿起毛笔,小心拂过笔身,“当日,泰安书局派伙计送来了这支毛笔还是我接下的,问启峰是谁送的,他还不肯透露,但我都猜到了,除了水小姐没别人了。”
“世事无常……”柯沐之重重叹息了一声把毛笔仔细收了起来。
“走吧。”
三人没耽误太久,走至学堂门口时一身影在岑肖渌眼底恍过使得他止住了步伐。
“怎么了?”昌涯顺着岑肖渌停驻的视线望过去,三两学子穿着代表身份的学子服穿行而过,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岑肖渌收回了视线,那方势力的出现给他的影响过重,许是看岔了。
“没事,走吧。”
去沂非落,岑肖渌在辕座上赶车,昌涯和柯沐之一同坐进了轿厢里。路上,柯沐之挑挑捡捡和昌涯说了许多鹿启峰的事情,鹿启峰家境贫寒,早年父母得病去世,很早便出来谋生计,鹿启峰性子温和,没去敏理学堂前也遭了不少骗,好在傅老看中了他的灵气,领他进了敏理学堂,像他们考取过功名的人或年长者可以给幼童授课,鹿启峰教字画一绝,很有天分,他一直有私下攒盘缠想着进京赶考……
多一分了解鹿启峰,昌涯就多一分唏嘘,若他真被人所害,那人究竟是存着如何恶的心思。
“我想问下,鹿启峰他可曾与何人结过仇?”
“不可能。”柯沐之断然否认,“启峰性子温和,不曾和人红过脸。”
……
“到了,下车吧。”岑肖渌把马车停了下来。
昌涯和柯沐之依次下了车,岑肖渌在前,三人步行前往鹿启峰家。
“人已入殓好了,是否即刻下葬。”寿材店的伙计过来询问昌涯。
“等傅老来了再。”昌涯找到上次带他们来鹿启峰家的小男孩给了些铜钱让他帮忙跑趟腿去水镇敏理学堂告知傅老。
柯沐之进内看鹿启峰,昌涯和岑肖渌留在了外间,给他留出了空间。不久,柯沐之红着眼圈出来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昌涯看着也难受,人死不能复生,任何安慰的话说出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昌涯,随我进去。”岑肖渌轻声道。
既然鹿启峰很可能被人陷害,陷害的人还留下了一封牵系水小姐的遗书,目的何为?若能找到此人的话……
“可行?”岑肖渌想借由昌涯的能力看看能不能寻得些蛛丝马迹。
“活人可察,死人……不易。”面对岑肖渌的提议,昌涯感到有些难以下手。
“只是不易,那便还是有可行性的。”岑肖渌坚持。
“我……试试吧。”鹿启峰死去也有几天了,昌涯不确定还能感知到些什么。
闭目凝神,昌涯尝试着与鹿启峰建立联系,他把通感放到最大,细细感知着鹿启峰溢留的灵识,此举极耗心力,渐渐昌涯背上都浸出了汗,里衣黏在了身上。人刚死去灵识不会立马消散,滞留后会渐渐逸去,鹿启峰灵识微乎其微,已散去大半了。昌涯告诉自己要定下神,集中心力,不以全神贯注的意念是体察不到任何感知的。万念俱灰,万念俱灰的情绪猛得一下击中了昌涯的心,他的脚控制不住得倒退了一步,这是鹿启峰残存的意念带给他最直接的感受。
倏忽一下,昌涯脑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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