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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合计,就把视线盯在了阎埠贵珍藏的那瓶好酒上面。
他们原想着给领导拜年这种事攸关阎解成的前途,阎埠贵无论如何也是会答应下来的。
可没想到,阎埠贵不仅没有答应,反倒还冷着脸,朝阎解成骂了起来,“你小子这胆儿还真肥,居然敢打我那瓶酒的主意?”
“我那瓶酒,可是你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就买回来的,如今放了都已经十多年了,比黄金还值钱,哪里能让你这么浪费了?”
阎埠贵在子女们这里积威甚重。
此时,瞧见阎埠贵冷了脸,阎解成立马就没有了早上在媳妇面前做出保证时的信誓旦旦。
唯唯诺诺了好一阵子,才干巴巴的来了句,“给领导喝不叫浪费。”
阎埠贵闻言看他一眼,脸上只是冷笑。
“少给我来这套。”
“人家都没有给你说出任何的承诺来,你小子就敢拿着我的东西出去打水漂玩?”
“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以后出去,别跟人说你是我的儿子!”
放了十几二十年的老酒陈酿,就算是阎埠贵自己都舍不得喝,哪里能让阎解成稀里糊涂的就给送出去?
况且,给大儿子这么一瓶好酒,那二儿子、小儿子有样学样,再讨要什么东西的时候,自己又能给他们什么呢?
在这种事上,阎埠贵算得可比任何人都仔细。
只要东西没花在自己身上,在阎埠贵的眼里瞧着,那都是浪费!.
儿子又怎么了?
阎家的家规,只要成年有了工作,回家里吃饭睡觉,每个月都得交一部分工资到公库里,你才能在这个家里继续住下去!
阎埠贵不愿意给阎解成借自行车,更不愿意给儿子出血,拿自己的好酒出来。
也就是此时看到阎解成和于丽夫妻两个的情绪都变得低落了起来,还想在儿子、儿媳面前维持一副慈父姿态的阎埠贵,便又稍稍放缓了自己的语气。
“解成啊,我呢,也不是不想帮你。”
“我是你亲爹啊,你要进步,我怎么能拦着呢?”
“可你瞧瞧。”
阎埠贵摇头晃脑着说道,“咱们家的这辆自行车毕竟是二手的物件,上面磕磕碰碰的,有不少的划痕。”
“今儿去领导家拜年的不止你一个吧?他们也都知道你平日里上班是没有自行车骑的吧?”
阎埠贵看了儿子一眼,沉声道,“如果被人在领导跟前拆穿,丢面子事小,但其他的后果,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