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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脑子愈发的乱,“晏琐的鲜血?”
他当了晏琐这么多年的七哥哥,眼下却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
“小公主手上有很多条刀疤,太医院的人美名其曰,放血是为了她身体的恢复。七王爷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一会儿去了南山堂,七王爷看到晏琐手腕上的伤口。就知晓,我并非在与你开玩笑了。”卫芫荽神情严肃,“七王爷敢信?太医院的人一个月要放掉晏琐满满一碗血。”
原本她今日并不打算,将此秘密告之晏深。
但眼下来看,极有可能公主府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若是不告之晏深真实情况,这公主府他们怕是不可能挖得那般顺利。
“而那一碗血,转身就被其他术士拿去做了法,镇压胥国的亡魂。是不是很好笑?”卫芫荽笑着问道,眼睛当中却满是泪水,“那些所谓的术士,完全就是在胡搞。皇上其实也深知,这一切是没有用的。但是他害怕,害怕那么多的亡魂找他索命,所以这个每月一次的法事,必须继续下去。晏琐才几岁,几岁啊。”
泪水夺眶而出,浸满了卫芫荽的整张脸,花了胭脂的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哭得如此伤心欲绝。
晏深在犹豫中,伸出手将卫芫荽抱进了怀里,紧紧地搂住,不肯松开。
这一刻,他理解了卫芫荽对于晏修的憎恨,也明白了她起初为何对自己敌意那么大。
若是换作晏深,只怕是早已经要了对方的命。
“胥国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绥安的江山,从来都没有想过。”卫芫荽呜咽不停,“那么多的子民,皆因皇上的疑心而死。他拿我母亲的命,作为威胁,想要胥国所有人都归顺于他。”
归顺意味着吞并。
一旦吞并,胥国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自***的。
这等于将胥国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到了晏修手中。
他们的生死,从此都将任由晏修拿捏。
而胥意蕴作为胥国的公主,一个集胥国所有宠你,护好你的家人。”
“护不了的。护不了的。”卫芫荽摇头,哭得更为厉害了。
“本王一定做个明君,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本王向你保证!”晏深伸出手,将卫芫荽的身子轻轻从自己的怀中扶正,再次承诺道。
卫芫荽仍旧继续摇着头,“你的父皇,逼死了我的母亲,杀了我的族人。而我的族人,一定会要了你父皇的命。如此血海深仇,我与七王爷,又如何做得到忘记?”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都应该活在当下,才是对所有死去的人最好的怀念。七王妃觉得呢?”晏深也跟着摇头,摇头是因为不同意卫芫荽的观点。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屠杀也是真的屠杀,鲜血也是真的鲜血。
他们能忘记又如何?
他们的子民能忘记吗?
不能的。
大仇一报,亡魂一安顿,她与晏深只怕是也要注定分道扬镳,再无相见。
卫芫荽已经想好了,此事一了结,就带着她所有的人,回胥国去,一切从零开始。
时间会是这个世间最好的孟婆汤。
她会忘记晏深,而晏深也会忘记她。
如此甚好。
至于还能不能回到二十二世纪,卫芫荽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
既来之,则安之。
没了仇恨后的她,一定能更加安心与幸福的生活在胥国那片辽阔的土地上。
两人从公主府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下人感到生疑。
一切都还是原样。
只是七王爷离开卫府的时候,面色不太好,而七王妃看起来有些虚弱而已。
从公主府离开的马车,朝着南山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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