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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今日之种菜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那就是给种下的菜添加营养液——灌粪。
走到菜地门口的宴深,站了许久,卫芫荽都没有注意到他。
这令被忽视的他,内心更是憋屈了,清了清嗓子后,沉声道,“七王妃,本王饿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埋头苦干的姑娘,瞬间齐刷刷地抬头。
在见到来人是宴深后,又齐刷刷地将头低了下去,甚是默契。
“饿了?那要不七王爷先喝点?”手拿瓜瓢的卫芫荽,从粪桶里舀了满满一瓢粪水,望向宴深。
她这是叫自己吃屎?
关键是,还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
姑娘们个个憋笑不止,宴深瞬间红了脸,“放肆!你竟敢叫本王喝这个玩意儿!”
卫芫荽将粪水倒在泥土里后,这才再次抬头,指了指菜园里的凉亭,“我说的是银耳羹。是七王爷自己想喝粪水来着,我总不能说,不准七王爷喝吧?显得我多小气似的。”
佯装无辜的卫芫荽,脸上满是捉弄宴深成功的幸灾乐祸。
宴深没有说话,冷哼后走向了凉亭。
凉亭的石桌上放着银耳羹莲子羹,味道很诱人,而周遭粪水的味道也格外“诱人”。
这两种诱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在鼻尖。
已经触碰到银耳莲子羹的手,僵了僵,终究还是选择收了回来。
一刻钟后,看着开始落山的夕阳,卫芫荽伸了伸懒腰,对着姑娘们柔声道,“你们先去准备晚膳,剩下还未灌溉的,我们晚膳后再继续。”
“好勒!”
姑娘们放下手中的农具,齐刷刷地朝着灶房走去。..
之所以没有做过多停留,是因为有宴深在。
否则她们绝对不可能,将卫芫荽一个人留下浇粪。
宴深看着在姑娘们走后,竟然还在劳作的卫芫荽,语气放得缓了些,“不歇息吗?”
“七王爷叫我歇息,这是要替换我劳作的意思?”直起身子的卫芫荽,脸上的笑容分外明媚。
宴深当然知道卫芫荽是在讥讽自己,她笃定了自己不会帮她。
但短暂的犹豫后,宴深站了起来,走到卫芫荽的身旁,伸出手夺过了她手上的瓜瓢,“去歇息。”
宴深以为卫芫荽会假装客气一下,毕竟他刚大病初愈。
这般累人的事情,卫芫荽是不会舍得让他去做的。
结果,卫芫荽一丝客气都没有地跳开了,“谢谢七王爷!”
宴深后悔这般主动,但显然已经晚了。
“七王爷加油哦!”卫芫荽提起长裙,走到凉亭里坐下,满脸都是惬意。
生而为人,二十多载,宴深浇过粪水两次。
一次是给卫芫荽种菜,另一次是现在,还是因为卫芫荽种菜。
一时之间,宴深竟产生了一种错觉——菜在卫芫荽心目当中的地位,远超过他的地位。
(卫芫荽:七王爷醒醒,这不是错觉,这是事实!)
菜园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再言语。
只有粪水与泥土相拥的声音,不断在两人耳边响起。
卫芫荽坐在凉亭里吹着风,看着躬着身子,认真劳作的宴深。
夕阳的余光打在宴深的脸上,令他总是冷冰冰的脸,变得柔和了不少。
甚至,还有了几丝温柔。
这令卫芫荽不禁心生感叹:
认真灌粪的七王爷,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