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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洗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若不是卫芫荽亲耳听到,她一定认为听错了。
宴修的书房,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但好就好在宴修现在的状态是失踪的,因此只需要寻觅一个合适的借口,没准儿有的人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入宴修书房了。
而只要出入一次,就足够了。.
这有的人,指——宴深。
抬头望明月的卫芫荽,点了点头,“舆图一事,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我这边问问七王爷,再商定。”
低头的卫芫荽,没有思故乡,脑海里涌现的,全是宴深身上的伤口。
一阵极速的马蹄声,震响了睡梦当中的卫芫荽。
睁眼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卫芫荽翻了一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只是这份沉睡,持续的时间仅有数分钟。
砰的一声,寝卧的门被撞开。
媚儿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姑娘,七王爷来了!”
宴深那个身子,怎么来得了望春食肆?
她一定是在做梦。
见卫芫荽仍然一动未动,媚儿只得伸出手,拽过卫芫荽的被子,开始摇,“姑娘,姑娘,醒醒!醒醒!”
在媚儿不屑的努力下,卫芫荽总算是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七王爷来了,在后院……躺着。”媚儿的表情,有些惶恐。
因为宴深自打进入望春食肆后,就一言不发,脸黑得跟个鬼似的。
整个望春食肆,连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
困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卫芫荽,挣扎着起身,套了一件外衫,跟在媚儿身后,走了下去。
望春食肆的后院,是没有可以躺下的家什的。
准确来说,是没有可供宴深那样的伤者能躺下的家什。
冰冷的地上,铺了数床棉絮,棉絮上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躺着的,是闭着眼睛的宴深。
若不是知道宴深的伤已经无碍,卫芫荽还以为这样的场景,是准备将宴深抬去埋了。
熟悉的脚步声,令宴深睁开了眼睛,“七王妃就是这样对本王负责任的?竟弃本王于不顾!”
负责任?
她对宴深负什么责任?
碰瓷?
“七王爷是烧糊涂了?我为何要对你负责任?”卫芫荽颔首,冷冷地回应道,脑子里满是困惑——宴深这是在抽什么疯!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不对本王负责任,谁对本王负责任?”宴深剑眉微挑,嗓音一沉,“来人!将本王抬到七王妃寝卧去!”
这是霸王硬上床?
还睡到一张床上。
卫芫荽傻眼:
这宴深,该当真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