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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指令的靳子实,随即转身冲了出去,速度像极了惊弓之鸟。
开始擦药的卫芫荽,手上的力明显用得重了些,且边擦药边吐槽——狗男人。
宴深次次病重,照顾之人都是卫芫荽。
但卫芫荽没有一次,被宴深照顾过。
宴深但凡不对她落井下石,在卫芫荽心目当中,就已经很是男人了。
不知是卫芫荽手上的力量过大,还是宴深的身子已经从冷意当中缓和了过来,下一秒竟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宴深虚弱地开了口,“看够了吗?”
这虚弱当中所夹带的冷意,已足够卫芫荽鸡皮子疙瘩起一身,“王爷若是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此话没有丝毫毛病。
以至于宴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王爷与其将注意力放在我有没有看你上,不如放在你的伤口上。就冲王爷这么能折腾,我保证王爷活不到明年。”卫芫荽颔首,一本正经的看着宴深说道。
“你这是在诅咒本王。”宴深瞪着卫芫荽,训斥道。
宴深的怒意,丝毫没有影响卫芫荽的心情,“我诅咒王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王爷还是不习惯?”
习惯被她诅咒早死早超生?
不等宴深反驳,卫芫荽收起手中的药瓶,“既然王爷已经醒来,那衣裳自己穿吧。”
宴深低头——***!
他的身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卫芫荽看去了,但宴深还是感到窘迫,“轻浮!”
“我若不轻浮,王爷是要躺着等死吗?”柜旁的摇摇椅上躺下来的卫芫荽,一脸打趣地看着宴深。
他都醒了,卫芫荽还在看?
这是有多饥渴?
“闭上你的眼睛,不然本王挖了喂狗!”伸手拿过衣裳准备穿上的宴深,威胁道。
只是可惜卫芫荽从来就不是被威胁得了的人,“喂吧。”
宴深想要起身坐起来,挣扎了数次都失败,牵一发而痛全身的他眼下根本就自己换不了衣裳。
只得再次将目光,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卫芫荽的身上,“过来。”
“做什么?”卫芫荽明知故问地走了过去,她当然知道宴深是穿不上衣裳。
“帮本王将衣服穿上。”宴深将手中的衣裳丢了过去。..
接过衣裳的卫芫荽点头,莞尔一笑道,“王爷这是在求我吗?”
求她?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求她!
再次翻身的宴深,顺着疼痛的方向看过去,伤口竟开始渗血,“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