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宴深是在凌晨醒来的。
身子的骨头里,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蛰一样的刺痛。
这样剧烈的疼痛,令宴深嗯了一声。
守在床榻边的靳子实听到后,不可思议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靳子实险些哇的一声哭出来——七王爷醒了。
在服用杜阳秋的药丸,不时辰,宴深就醒了。
杜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靳子实眼里的泪水,宴深冷声道,“本王这又不是要死了,收起你的眼泪,不然别人还以为七王府是要办什么丧事。”
虚弱的声音,令靳子实顿时更加心疼了,“七王爷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属下这就告诉王妃去,免得她担心。”
话音落下,靳子实就已起身,准备冲向故渊阁。
宴深见状,抬起手,将他拦了下来,“太晚了,明日再去。”
卫芫荽会担心他?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还没有点数吗?
(数:你心里的确没有我。)
“自从七王爷受伤后,都是七王妃在照顾你。日日给你擦拭身子,上药,喂药,几乎寸步不离。”靳子实如实说道。
靳子实以为自家王爷会很感动,毕竟这换谁,谁都得感动。
不料,他家王爷竟是愤怒,“所以,本王的身子都被她看了去!”
王妃看王爷的身子,不是看了无数次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靳子实的眸光,涌上了浓浓的担忧,“王爷,你该不是这几日,脑子烧出什么问题了吧?”
听到靳子实毫不隐讳的骂自己脑子有病,宴深内心的愤怒,更是层层叠加。
“王妃是皇上给你赐的婚,王爷难道忘了?”靳子实试探性的问道,“王爷的身子,王妃不是早就看过了吗?王爷这般震惊,有些不妥。”
“不妥?”靳子实的说辞,倒是令宴深觉得挺是不妥的,“本王这还没有娶她过门,她为何就已看过本王的身子?”
见宴深脑子还是清醒的,靳子实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
他家王爷竟然害羞了,靳子实内心憋满了笑,“没看没看。”
随即不等卫宴深说话,继续补充道,“只是这次不是特殊情况吗?”
“特殊,能有好特殊?你若是给本王说不清楚,本王要你命!”在靳子实搀扶下坐起来的宴深,音量不自觉的放大。
靳子实觉得按照这个节奏,自家王爷再将杜神医的药吃山过两日,弄不好就能下床舞刀弄枪了。
“七王爷回府当日,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那干了的血和衣裳黏在一起,是王妃轻轻的,一个一个的给你剪掉的。那血水,可是换了一盆又一盆。且当天晚上,王妃一夜未睡,就在属下现在这个位置,守了王爷一夜。”靳子实开始仔细回忆这几日来发生的一切事情,将它们原封不动的给宴深复述了一遍。
宴深听完后,陷入了沉默。
这剧情的走向,与他设想的,竟完全不一样。
九月的淮安城,前一秒阳光还炙热的可怕,被烦躁包裹起来的城南中学教室里的风扇还呼哧呼哧拼命的转着,而下一秒就狂风骤起,一点也不像秋风该有的轻柔,紧接着滂沱大雨开始肆虐起来,在操场溅起一朵又一朵硕大的水花,雨水疯狂地滴落在脸颊,犹如一对分手的恋人最后一次激烈的吻别,令人好生疼痛。
“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有雨,p.5值显示重度污染,你还要跑出来?!你是疯了还是今早忘吃药了?!店铺里面都忙成狗了!你这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吗?”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许长歌,陆青曼一顿咆哮。
“刚刚不是还阳光明媚吗?我只是想过来买两杯你们学校的奶茶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个淮安城奶茶最好喝的就是这儿了。苏十一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