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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琰对此倒是挺诧异,语气微抬:“刘冲喝酒了?”
“不错,小人去到他房间时,酒气冲天……”
顾君琰默了一下,对着一旁的官差问道:“刘冲何在?”
官差答道:“禀大人,刘冲现如今正在醒酒。”
顾君琰蹙了蹙眉,摆摆手道:“吩咐他们动作快些,酒醒之后把人带上来,本官要审问他。”
顾君迴带着卫羽和小四回到府衙时,在院子里碰见一个醉鬼,酒气熏天。
他后退几步,用袖子掩住口鼻,眼睛瞥着小四:“府衙里何时来了个醉鬼?”
“七爷有所不知,这位啊,就是刘冲。”
顾君迴瞥了刘冲一眼,走到一旁,淡淡道:“他昨夜喝酒了?”
“喝了,而且喝得烂醉如泥,今早还是被人抬过来的。”小四似乎想起什么,一拍脑门道:“七爷,属下想起来方才忘了说了,今日属下带人赶到时,死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许是透过风后,酒味散了出去,没那么浓了。”
顾君迴横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怎的不早说?”
小四挠挠头,偷偷瞥了他一眼道:“属下当时发现带血的匕首,一时激动就给忘了。”
顾君迴摸着下巴,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带血的匕首,绑人的绳子,烂醉如泥的刘冲……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小四闻言,默默转头看了卫羽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好似已经习惯了七爷的自言自语。
顾君迴思忖了一会儿,淡淡道:“小四,你再跑一趟刘府,将府上的下人审问清楚。”
“爷,方才咱们不都问过了吗?他们都说不知道,没瞧见。”
“方才人多,难免有浑水摸鱼的,你再去一遍,凶手既然作了案,就不可能不露破绽,哪怕是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给本少找出来!”
“是,属下这就去!”
想起今日早起时桑榆那张迷迷糊糊的脸,男人弯了弯唇:“慢着,你让一小队人马去一趟小别院,最近城里不太平,本少怕祁风一人护不住别院的女眷。”
“是。”
在外头溜了一会儿,刘冲酒醒得差不多了,等他缓过来时,自己双膝跪在地上,两旁站满了官差,再看看端坐在桌案前戴着乌纱帽,穿着绯色官服的男人,浑身一激灵,最后一点酒意也没了。
“大胆刘冲,见了大人还不赶快行礼!”
刘冲吓一机灵,连忙磕头:“草民刘冲,见……见过知府大人!”
顾君琰拍了拍桌案,厉声道:“刘冲,你可知罪?”
“大……大人,草民不知所犯何罪啊……”
“你父亲刘忠状告你杀害未来后娘,本官问你,可有此事?”
“杀……杀害?什……什么?那女子死了?”刘冲微微愣了一下,连忙磕头喊冤:“大人明鉴呐,草民与那位叫桃夭的女子无冤无仇的,草民为何要杀害她?再者说了,草民的父亲三日前就出门做生意了,定是有人假扮草民父亲,陷害草民。”
顾君琰见他眼底的震惊不似作假,敛下眸中的神色,淡淡道:“陷害与否,本官自然会查清,只是你当真不知桃夭遇害了?”
“大人明鉴,草民对此事真的不知情啊!”
他话音刚落,公堂之外大老远的传来一道富含磁性的男声。
“那你房间带血的匕首和绑人的绳子怎么解释?”
顾君迴走到公堂之上,朝顾君琰拱了拱手,道:“见过大人。”
顾君琰微一抬手,示意他坐下旁听:“坐,七弟方才所说带血的匕首和绑人的绳子,这又是如何一回事?”
顾君迴淡淡瞟了一眼刘冲,道:“这得问他,匕首和绳子是从他房间里搜出来的。”
刘冲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下子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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