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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闻言,眼睛瞪得老大,“父亲,咱家在江南还有避暑别院呢?”
“是啊,咱家在江州有一处别院,当时原想着一并归入你的嫁妆里的,但……为父走南闯北,四处奔波,一时间给忘了。”桑父说着,忽然顿住了,不动声色的瞥了桑子攸一眼,神色算不上好。
桑榆一点不落的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连忙帮着转移话题:“无妨,父亲平日里事情那么多,忘了也很正常,只要是咱家的别院,给谁都一样,左右都是我们住。”
她猜那处避暑别院之所以没能出现在她的嫁妆里,想来是因为何氏动的手脚。
此前桑府的当家权掌握在何氏手里,府中大小事务皆由她做主。
父亲方才可能是顾虑子攸的感受,便没有明着说,但她不难猜出来。
桑父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对桑子攸板着脸道:“子攸,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吩咐厨房做一桌你阿姐和姐夫爱吃的菜啊。”
说完又似不确定一般,瞥了一眼桑榆,问道:“桑儿,贤婿,今儿要不就在府里用膳吧?”
桑榆听着这话,又看看桑父一脸期盼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微微有些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敛下眸中的情绪,笑道:“父亲说得哪里话,自然要在家里用膳的,今日我们就好好陪您。阿迴,你陪着父亲聊会儿天,我与子攸同去,顺便出去透透气。”
顾君迴点头应了一声,将手边的伞递给她:“好,外面日头太晒,打把伞吧。”
桑榆接过伞,跟着桑子攸一道出去。
桑子攸双手枕在后脑勺上,侧眸看她,笑道:“阿姐,你也别怪父亲方才莽撞,其实他平日里最是懂分寸,他天天日日盼你回来,这不终于你回来了,难免会激动些。”
桑榆默了一会儿,道:“我没怪他,方才那般训他,只是怕他伤着自己,你也知道,他这些年东奔西走的,腿脚本就不利索,万一再扭着了,可如何是好?”
“这倒是。”桑子攸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又道:“阿姐,你也别怪弟弟多嘴,平日里若是得了空,多回家陪陪父亲吧。父亲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年轻了,两鬓之间隐约有了几根白发。我知道,从前你不愿意回家是因为我娘,她处处为难你,针对你,如今这个府里,只有爹爹、二姐还有我,我们宠你还来不及呢。”
桑榆眼眸微动,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父亲他日日盼着我回来?”
“可不是嘛,你的房间还如从前那般,府里每日都会有人打扫,每次父亲想你了,又不敢去王府叨扰你,就会到你院子里的秋千架上坐坐。”桑子攸说着,顿了顿,又继续道:“被我撞见已经不止一次了。”
桑榆听着桑子攸的这番话,忽然感觉眼角酸酸的。她在现代的时候,爸妈特别偏心弟弟,从来都看不到她的好,久而久之,她变得亲情淡薄起来。
前世一个人惯了,以至于到了这个朝代,甚至一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桑父相处。
“好,我会的。日后父亲若是想我了,到王府找我便是。”
“他不敢。”
“为何不敢?”
“怕给你惹来非议。”桑子攸叹了一口气,道:“虽说咱家是都城最大的皇商,但毕竟是泥腿子出身,外头许多贵族子弟一直都揪着这一点,说你嫁入王府是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父亲不想给你添堵,所以平日里会适当跟你划清关系。”
桑榆闻言,心里气愤极了,恶狠狠的开口:“哪个舌头长的敢这么说?我割了他舌头!泥腿子出身怎么了?父亲白手起家,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头才有了今天的富裕,再说了,我们赚的是正经钱,没偷没抢的,干那些人何事?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阿姐莫气,都是些眼红之人罢了,为他们气坏了身子,动了胎气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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