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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呃,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莫塔看着对面突然愣住的林克,伸手想要拍拍他,可手掌却直接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尝试了好几次,可林克还是那么傻乎乎的愣在半空中。
莫塔也来了脾气,林克不理他他也不管林克了,一个人跑到床边,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大木箱,掏出一大堆的画册自顾自的看了起来,时不时还咯咯咯的笑着。
要是让洛曼大学者看到自己看书看不到三分钟就能睡着的宝贝学生,居然看着市场上杂七杂八的画册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那些人的店都给砸了。
而愣在半空中的林克,之所以没有反应,其实是因为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是种什么感觉。
摩罗历法。
在史书中,只有一个国家曾经用过这个历法,那是在上一次神秘潮汐降临的时代中,辉煌到极致的国度。
烈阳帝国—桑陀溟。
摩罗历法从桑陀溟建国的那一天正式启用,伴随着这个帝国走过粗鄙的开端,勤恳的建设,璀璨的繁荣和残暴的落幕。
关于桑陀溟的覆灭,不知为何,在林克生存的时代,已经成为了一个说不清的故事。
有人说最后一任桑陀溟的帝王疯了,将整个国家的百姓都视作工具,只为了铸就能够摧毁一切的武装,覆灭一切仇敌。
也有人说最后一任桑陀溟的帝王丢下了整个国家,一个人逃跑了,失去了领袖的桑陀溟在起义者的攻打和内部政权的分裂之下崩溃。
这段历史几乎每一个史学家都有自己的一种说法,可无论他们从什么角度回忆这个国家,都会提起一个人。
他们叫他疯王,将背叛国家的王扣在他的头上肆意嘲笑。
而这位疯王的名字,早已埋没在沙海一般无垠的时光中。
后世唯一能够证明桑陀溟确实存在的证据中,有一角桑陀溟旗帜的碎片。
啃食烈阳的雄鹰,傲慢而冷漠的瞳孔,被数万双脚掌践踏,最后被知情人在打扫战场时捡起,画进了书里。
“莫塔。”林克说不上来自己是种什么样的情绪,是能够见证历史的惊喜吗?还是悲哀?
“怎么了?”莫塔回过头,歪着脑袋的样子有些童真的可爱,“你做完预言了?”
林克顿住了,不知为何,一股莫大的悲伤突然降临在他的头上,拼了命地想要遏制住他把话说完的欲望。
良久良久,林克闭上了眼睛,他一边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被人编造出来的幻境,真实的桑陀溟早就灭亡。
就算真的存在莫塔这个人,他也早就成为一捧黄土。
【摩罗199年,那可真是可怕的一年。
全国人都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伤中,痛斥着命运的不公。
当承载着帝王和女王的棺椁在悲恸泣声中送入王陵,所有人都开始担忧起那一位年轻的新王。
如果有后人能回去那一天,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可怜这个恶魔,而是会相近一切办法,用他能够接触到的一切武器,狠**入这个恶魔的心脏。
现在来看,其实从那一天起,桑陀溟其实已经覆灭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堕入地狱的人想要将世界都拖入深渊的挣扎。
那一天,是我们都无法忘却也不该忘却的一天。
摩罗199年6月17日,新王登基。
带着泪水的少年,胸膛里却爆燃着焚烧这个世界的欲望。】
重新将这段文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林克实在是没有勇气,向一个孩子说出这么冷酷的话语。
最后,他磕磕巴巴地说道:“摩罗199年6月17日,你的父母会离开你。”
“离开我?”莫塔回头看了林克一眼,有些困惑有些不解,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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