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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坤心想,他还真把她当作小孩子哄,这会竟要讲起故事来。虽如此,她还是好奇他要说什么,翻过身去道:“随便你。”
蓝轩似乎陷在什么回忆里,很久后才道:“那便讲我小时候的事罢。”
毓坤不禁打了激灵,几乎有立刻转过身的冲动。
虽然知道他的身世,但她心中仍有许多疑惑。他的身份,对于他们的关系来说是禁忌,蓝轩此前从未提起,她也不曾刻意去问。
现在他竟要主动说,毓坤一颗心禁不住怦怦跳得剧烈。
并没等她回答,蓝轩自顾道:“打我有记忆以来,我们就一直在逃。”
毓坤在心中想,他说的我们,大概还有他爹娘。
果然,蓝轩低声道:“听我爹说,我出生在苏州。”
“当年他带着我娘,隐姓埋名,一路向南,辗转数省,方在苏州的一处道观中落脚。”
毓坤是知道这事的,不过在那之后没几年,朝廷的追兵找到他们,他爹娘也都死了。不过据她所知,当年那个孩子,即所谓的殇怀太子并没有死,是被人救下了,
但她并分不清,当年被救下的是蓝轩,还是他的兄长,而萧仪为什么又要带走其中一个。
也许是想到同样的事,蓝轩忽然问道:“陛下有没有想过,古往今来,为何皇室中鲜有双生子,而登御宸极的皇帝中更无一例外没有双生的兄弟。“
这么直接的问题叫毓坤一下愣住了。的确,在她的印象之中,从尧舜至今,历朝历代的皇帝从未有一人是双生,在她看过的史书之中,也根本没有这样的记录。难道是皇帝后宫里的女人从未生过双生子吗?看她和婉婉就知道了,并不是如此。
那究竟是为何?
毓坤越想心越沉,最终道:“也许并不是没有,只是历代的皇帝立储时总会考虑,若两个儿子不仅资质相同,连样貌也一般,一人为君,那另一人该如何自处?”
“甚至于说,有朝一日,为臣的弟弟悄悄将为君的兄长取而代之,臣僚们也并不能发觉,这岂不是件可怕的事,所以皇帝自然不会将皇位传给这样的儿子。”
蓝轩沉沉道:“也许还有一种可能,这个皇帝只有这么一对儿子,他选了其中一个活下来。而另一个,永远做他兄弟的影子。”
毓坤蓦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蓝轩平静道:“我出生的时候,便是这样。”
“当年我娘生产之时,接生的道人对我爹说,《周易》有云,单为阳,双为阴,我娘诞下的这对双生子,是世间之至不祥。”
“而我爹却笑,在他看来,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若对外说只有一个,再将另一个藏起来,即便将来复位不成,还能为赵氏留下一点血脉。”
毓坤忽然就懂了,不由道:“你……就是被藏起来的那个。”
她知道蓝轩说的藏,绝不可能仅仅是隐藏身份那么简单,恐怕其中更有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蓝轩并未回答,只是问道:“你可知"恒"是什么意思?”
毓坤茫然地回望他,这是他的名字,她唯一知道的,关于他真实的部分,
蓝轩道:“是我爹给我取的,而我的哥哥,叫赵升。”
毓坤不禁道:“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这是《诗经·小雅》中的一句,祝颂君主如日月长久,毓坤以前读到时只觉得庄严恢弘,现在却觉得沉重。
日月不同辉,注定一个落下,才有另一个升起。
望见她的表情,蓝轩怅然一笑道:“是这个意思,我哥哥是日,我便是月,我是他的影子。”
毓坤道:“他的影子,又是什么意思?”
蓝轩淡淡道:“就是不能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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