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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身边重重咳了声,毓坤却见蓝轩并未停笔,甚至连头也未抬。
毓坤又走近了些,似是感到她的怒意,蓝轩终于放下笔,抬眸望着她。
毓坤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蓝轩道:“若是福王的事,那也不必说了。”
毓坤冷道:“你知不知道,矫诏是死罪。”
“是朕平时太纵着你,还是说打从先帝起,你就这么做惯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重话,但蓝轩却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生气,或是说出什么话来反驳她。
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似对她说又似自语道:“没有时间了。”
他语气中的怅然叫毓坤的心沉了沉,待她要发问时却被蓝轩却打断道:“陛下生气,无非是认为臣对福王的处置过重。但也请陛下试想,多事之秋,福王在封地待得好好的,为何想要来趟这趟浑水?”
见毓坤朱唇微启,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似地,蓝轩沉声道:“福王自小同陛下一起长大,自然知道陛下最重情义,所以便要用坦诚换取陛下的信任。”
“而这一点,正是陛下的软肋。”
“陛下需得记得,为君者,不得已之事十有八|九,并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
“而对于这样的隐患,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的语气严厉又语重心长,毓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由在心中想,这倒像是在嘱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