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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昏暗的地下酒窖里,微弱的烛光隐隐的照着这个并不宽敞的空间,眼观四周,原本摆放着各色酒瓶的架子上全部换成了一些透明的瓶瓶罐罐,走近看才发现,这些罐子里用酒精浸泡着大大小小的蛇。除了这些蛇,有些架子上摆放着几沓纸质文件,与十几个堆叠着的磁带。
绕过这些架子,一张简易茶几摆在中间,地上堆放着几个雪碧的空瓶。张海棠看见了一个人歪躺在藤椅上不省人事。
她心头咯噔了下,绕开地上碎裂的玻璃碎片上前查看,这个微仰着头靠着椅背的人正是吴邪。
脸上,脖子上是已经干涸的血迹,衬衫的领口血迹斑斑,地板上是红酒与某种碳酸饮料混合后凝固的痕迹,乍一看跟什么凶案现场似的。
她摸向吴邪的脖子,脉搏跳动得还算平稳。
茶几上摆放着个棋盘和一个手指头大小的玻璃瓶与液体试管,玻璃瓶里已经全空了,她嗅了嗅,应该就是蛇毒。
“吴邪,吴邪,听得到吗?”
张海棠拍了拍吴邪的脸,脸上的胡茬十分扎手,就算闭着眼睛,也掩盖不了眉目间的疲惫。她是既心疼又气愤,这小子是真不在乎健康,身体已经超负荷了。
“啧”这小子到底在这呆了几天?味也太冲了吧。
她叹了口气,打算先把人带上去。她握着吴邪的手把人拉了起来,才发现吴邪的手冰凉冰凉,手腕的触感不太对。
“好家伙,你小子在我家地下室玩自残呢??”
她把吴邪的袖子撸了起来,手臂上三道划痕一看就是刀割出来的,其中一道还很新鲜,刚结痂不久。
见此情景张海棠的脸色一变再变。她将人背了起来,颠了下,没多重。臭小子身上的衣服都宽松着,肯定没多少肉。
正思考着以后该怎么调养,她感觉到身后吴邪的呼吸有了变化,便扭过头叫他名字“吴——”开口的瞬间,脖子被手肘从后面死死卡住。
“你是谁?”声音冰冷。
“……”你小子勒这么紧想让她怎么说话?
张海棠微微扬仰起头喘了口气,“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她停顿了下,换上了原本的声音,“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声音。”
良久,身后缓缓的说出了她的名字,“张海棠?”她正想说对,是不是很惊喜。对字还卡在喉口,耳边就听到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就是那种霹雳吧啦的声音。
后腰像是被针刺了下,没有任何防备,她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抽搐了几下就倒在楼梯上,大脑空白了有五秒左右,腰上的疼痛才逐渐被大脑感知到。不等她开口,领口被拽住提了起来,她看到吴邪用着一种讥讽眼神的打量着她。
耳边电击器的声音霹雳吧啦的响着,气氛充满火药味。
张海棠现在的心情就四个字,糟糕透顶。
用一句话比喻她此时的心情,那就是像被玩弄了感情的女学生。
“谁派你来的?”
见吴邪盯着她的手指看,张海棠冷静下来,想到她现在带着面具,被怀疑也正常。她保持不动,尽量降低自己的威胁。
“我脸上带了面具,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说完她抬手想撕掉脸上的面具。
“别动。”吴邪俯下身,先脱掉她的手套,接着手指在她耳后扣了下,用力一扯,一张覆盖在脸上的皮就被他撕了下来。
在看到面具下的脸时,吴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回想到过往的经历,他并没有立即相信眼前看到的,反而开始怀疑是谁设局接近他。又有什么目的。
“你怎么证明这张脸是你的?”
张海棠:……什么鬼?我该怎么证明我是我自己?
张海棠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来,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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