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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白想了一会，决定还是问出那句话：
“小白，为什么是我？”
小白反问道：
“为什么是李申？”
孔白有点明白了，继续往下刨：
“也就是说，那天我是真的死过一回？”
小白回答道：
“那么李申死过吗？”
孔白想了想，说道：
“从人类医学和生物学的意义上讲，李申死过一回，但是，从其大脑和思维的持续生存状态来看，李申并没有死过。”
“也就是说，我当时是因为饮酒过度，导致的身体某些机能、或者是某个器官，产生了致命的病理反应或衰竭，不会就是酒精中毒吧？”
“如果你没有介入的话，是不是我就真的死了？”
小白的回答说：
“我不想回答没有发生的假设性问题！”
孔白感觉有点绕，俩人就跟古人说禅论道、在打谶语似的，不符合他理工直男的思维和“大魔王”的人设，于是他决定单刀直入、打破砂锅问到底：
“小白，你是如何给我插入记忆的？”
“你在我体内有物质存在？你是什么时候进入我体内的？”
小白的回答极为简单，就两个字：
“技术！”
孔白一头的黑线，感觉每次跟小白说话，都有种压抑不住、怒火喷涌的感觉！
真是气人呐！
好吧，你技术厉害，你牛逼！
那么你插入的都是啥乱七八糟的记忆呀？
什么坑蒙拐骗、吃喝那啥赌？
好吧，那些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偶尔体验一遍也没啥，但是为啥老子的下场那么的凄凉？
没人疼、没人爱不说，喝酒喝死是什么鬼？
孔白忍了半天，决定不忍了，必须吐槽，必须抱怨，不吐不快！
“小白，你过分了啊！”
“老子明明是一个纯良的少年，是一个一心为了自己和巧巧，而脚踏实地、挣扎求生、努力活着的好少年，结果被你插入了一段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生经历，导致我现在都变成了‘大魔王"？”
“好吧，以前那个少年确实性格有点懦弱！你想改变没问题，我读取了他的记忆，也觉得这孩子太老实、太窝囊了！”
“但是你要改，也不能把老子上辈子改的那么苍凉，你改的时候，就不能用点心吗？”
“既然都是改，你为啥就不能把老子改的厉害一点？比方说神豪、无敌啥的，让老子也爽上一辈子，什么三妻四妾、娇妻美眷、声色犬马、酒池肉林啥的，也都让老子体会上那么一遍！”
“当然，我也不是贪图享受、追求爽感和感官刺激这些低级趣味的庸人，我是要通过亲身的体验，来进行深可见骨的批判......”
孔白说着说着，说的自己都快信了，越来理直气壮！
小白也是有点无语，这个宿主，也忒无耻了一点，用有点气恼的口气说道：
“宿主，既然你都研发出‘意识思维训练"这样的技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清楚吗？”
“性格是可以训练的......”
小白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孔白感觉小白是被自己气的，想说什么来着，但是没有说下去，这种情况今天是第二次发生了，难道是有什么规则，约束他不能往下说？
还有，小白又透露给自己一个重要的信息：“意识思维训练”！
原来所谓的“清醒梦”状态下“时间膨胀”效应的场景应用，其规范的叫法是“意识思维训练”！
嗯，简洁有力，这才像个科学的叫法！
而且，性格也在训练的范围内！
有点厉害呀！
自己咋就没想到呢？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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