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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推推眼镜，眼神询问“这怎么了？”
“你看看你们班上孩子的卷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从教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还狂妄的！”
见平日和和气气的老师着实气的不轻，许芬抿唇，心底划过一干班上捣蛋学生的姓名，心情沉重地拿起试卷。
入眼第一感：
这字还怪好看的！
遒劲，大气，甚至有些书法大家的笔锋。
心理的问责先散了一半——字如其人，这种字迹漂亮、看起来赏心悦目的试卷，就算答得不对，卷面分也会给的比其他人高点。
所以……为什么会把语文老师气成这样呢？
心下疑惑，展开，从第一道阅读开始看过去。
第一篇阅读全是选择。
全对！
？？？
察觉到许芬的怀疑，头发快要气的竖起来的语文老师叉腰，愤愤道：
“你往后看！看他主观题！”
许芬略带迟疑的继续看下去。
第二篇阅读，先先入眼的也是阅读。
还是……满分？？？
许芬带着诧异的疑惑，突然，目光移到下面的主观题。
顿住。
表情一时间精彩纷呈起来。
同一时间，像是找到了输出点，语文老师噼里啪啦开始骂：
“选择能给我做全对，主观题在这给我写代码？咋的！语言系统错乱了吗连个字都不会？这是考试！你说他这多能考场上给我瞎胡溜起来了？”
“他要是通篇都是错我也就不说啥了，用不会写画鬼画符解释我都认！但问题是——你看他那选择，这是不会做的样子？”
“这摆明就是不给我写！咋的数理化生看不起我们语文？嫌没含金量连个笔都不愿意动了？……”
许芬那些卷子的手有些颤抖。
表情些许的破裂。
看着那一个个跟写代码链接似的组合数字符号，突然理解为什么语文老师如此的理智出走。
正告状的白热化，外面紧随而来的数学老师哒哒哒跑来。
不同于语文的极致愤怒，数学老师满脸洋溢着光彩。
容光焕发，活力满面，一副天大好事降头的喜悦。
跑进办公室，视线锁定许芬，张口就是：
“许老师啊！你们班出了个数学天才啊！要不要跟那学生问问，想不想走竞赛降分的路子？”
许芬：“？”
手里还拿着让人心脏稀碎的糟心试卷，突然，就听到这话。
不可置信问：“……啥？你再说遍？”
“你们班！数学！叶珈一考了个满分！满分啊！”数学老师激动地拍着手：“咱们这是联考出卷，市重点最高也才140！咱们省艺，一个艺校，满分！你能想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