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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的白色都隐入了暗色之中,只有一个地方有光,他正对着的方向。
“简行。”
又一次呼唤,简行皱起了眉,他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现实和幻想之间,简行已经不太能分辨的出来了,他害怕这次又是在做梦,梦醒的时候太痛苦了。
凌准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哪怕被子弹穿胸而过也没有这么疼,两声“简行”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每一次呼吸心脏都像被刀割一样。
“……简行。”
第三声。凌准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好像有一股腥咸的味道就要涌出喉咙了,他眼巴巴的望着简行,他的简行可以恨他、可以骂他、可以打他,但不要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个声音,很低,很轻,可是好像就在耳边,是很熟悉的声音,等了很久的声音,凌准的声音。
简行缓缓的抬起头,透过混浊的眼睛看向声音的方向,这次他好像不是置身事外,空间也没有莫明的拉伸开去,那个身影就站在那里,不远不近的距离。
茫然,迟钝,很久很久之后,很烫的水冲出了眼框,那层翳好像也被冲洗掉了,简行拖着脚步向凌准走过去,凌准迎着他而来,几步之间便把他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
罗荫背着手站在门口,细细欣赏着久别重逢的戏码。
简行贴紧凌准的胸膛,他的心跳一下下的鼓动,和自己的心跳生产了共鸣,简行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握着钢笔的手指骨节泛白,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凌准想一直这样抱紧简行,无论是否获救,就这样一直抱紧他。直到简行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凌准才慌忙放松了怀抱,害怕自己太激动抱的太紧让他受伤,简行脱离开凌准的怀抱,全身微微的颤抖着,呼吸的频率有些紊乱。
凌准担忧的看着简行,微抚着简行的胳膊想给他缓缓劲儿,简行的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凌准不知道怎么安抚他,想要问简行又想到是不是应该先让他坐下来,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简行突然安静了下来。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身体不在颤抖,呼吸也变得舒缓,简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细细的看着凌准,好像要看透皮肉看进灵魂一样的看着。
红色的血溅了简行一脸,手里紧握的钢笔深深的扎进了凌准的肩窝,距离咽喉只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