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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从世界上消失,也不错吧。所有的痛苦、悲伤、愤怒都会随之消失,不用再睡不着觉,不用再作噩梦,不用再看到讨厌的人,不用……
讨厌的人。对,罗荫就是那个讨厌的人,变态!疯子!跟他说不通,让凌准揍他一顿,让他滚!我是挖他家祖坟了还是杀了全家,为什么盯着我不放,我明明没惹他,阴魂不散,去死吧王八蛋!耽误我谈恋爱,我明明可以在家平躺养猫逗狗,这是什么鬼地方!
简行的脑子昏昏沉沉,从痛苦转为平静,再从平静找回丝丝理智。他不能放弃,他还要和凌准回家见他父母呢,凌准的隔代亲计划还没有实施呢,凌准……快点来救我吧……
烫人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进水面,滴滴的水声由远及近听的越来越清楚了……
Ma(米沙)站在床尾,看着监护仪上的各种指数变得正常,负责抢救的医生和护士在简行的情况稳定之后沉默的离开了病房。
对任何人都不抱有感情,Ma·vo(米沙·凡)从拿起枪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对自己下达的这样的指令,成为雇佣军之后,他放弃了自己的名字只e这个代号。战场上也有过命的交情,但对米沙来说,他会记下每一次所欠的“生命点数”,然后悉数奉还。
因为雇佣军没有立场,他们只是被各方雇佣参与战争,也许一个月前还是战友,一个月后就成了敌人,人类总是有很多理由进行战斗。
米沙的雇主是冷颉,他们的合约对米沙而言条件优渥期限很长,从雇佣兵转型成为私人保镖对米沙.凡来说是小菜一碟。现在,冷颉给他的工作是跟着罗荫,听他的命令办事,也许是杀人、也许是监视、也许只是随从,无所谓,不过是份工作。
米沙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还有十分钟就要到罗荫指定的半小时后了。
数码钟跳到了10点半,安森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司徒巽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后座则是阴沉的周身仿佛散发出黑气的凌准,车里的寒气比车外更凛冽。
前一晚,司徒巽带来的了一份名单,鹈鹕岛监狱关押人员的名单。
凌准对这份名单的来路不想多问,反正司徒巽和安森总有他们的门路。名单上的名字看起来非常陌生,凌准原以为会在里头看到各种耳熟能详的毒枭或是恐怖组织首脑的名字,结果一个也没有。不过看他们的量刑,凌准大概也能明白这些人肯定罪大恶极,最轻的都判了一百来年。
“冷颉的名字也里头,她不是越狱了吗?”凌准问司徒巽。
司徒巽淡然的抬了抬眼皮,看不出什么心情,“形式上,她正在服刑。”
凌准皱眉表示不理解,他只听说过吃空饷,还没听过说坐空假牢的。“什么意思?名字在坐牢,人没在?”
安森见凌准的目光转向了自己,假装没看见的把头转向了啤酒,拿起就喝,态度明确的表示:不要问我。
司徒巽不会像安森那样心虚,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直接到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和看法。“我也在服刑。”
OK。凌准明白了。就是特么的坐假牢。
司徒巽看出了凌准此刻在想什么,不过这件事显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司徒巽的“老板”拉里确实收到了冷颉越狱的消息,并且也在FBI内部发部了通缉令,只不过是属于保密度较高的行动任务。
冷颉在入狱的第三天就离开了鹈鹕岛,请注意是“离开”,鹈鹕岛监狱的典狱长隔天在家中吞枪自杀。
根据司徒巽打听来的消息,典狱长的儿子几年前在学校被同一橄榄球队的高年级学生撞伤了脊椎导致瘫痪,后来自杀了,而那几名导致他儿子瘫痪的高年级学生在某个训练结束后的晚上,被一名精神医患者开车撞伤反复碾压致死。
听完司徒巽的陈述,冷颉“离开”鹈鹕岛的来龙去脉好像就很容易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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