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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边满脸胡茬比流浪汉还邋遢的凌准不见了,安森放下披萨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走到壁炉边暖一暖受冻的双手。
今天他来的比较暖,巷子里的车位早就停满了,他只好绕到外面的路口停车,然后拎着披萨走进来,平时开车不觉得,从路口走到这栋公寓还有点距离,没带手套拎着食物实在是冷的可以。
“又是披萨?”
安森寻声望去,凌准从里屋走出来,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嫌弃的瞥了一眼桌上的披萨盒子。剔干净胡茬的凌队长精神了不少,安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这几天凌准的低气压就快要让安森窒息了,终于起死回生实在令人高兴,安森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打开披萨盒招呼凌准。
凌准已经吃够了汉堡和皮萨,看到已经生理性抗拒了。凌准摆摆手,只拿走了啤酒坐到沙发上把安森之前带来的薯片拆了一袋吃。
“司徒巽今天不来吗?”凌准问。
安森对凌准不吃披萨表示不理解,自顾自的拿起一片吃起来,一边嚼着一边回答道,“你要的东西他去弄了,今天应该来不了。”
凌准脖子上挂着半湿的毛巾,喝了一口啤酒,眼中透着寒冷锐利的光,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刚来的时候仿佛被一闷棍打懵了,现在该醒醒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