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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找法子打发时间和转移注意力。
他进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后开始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曾经有个精通养生的队长说的,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即使领导不在身边他的絮叨还是犹然在耳。
也许是软禁简行的人低估了简行耐力,简行是一个十分耐得住性子的人,加上他对自身处境的清晰判断,他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焦虑当然在逐渐膨胀但还在他可以转化和排遣的范围内。
比起封闭空间的考验,令简行更加难熬的是失眠。
最近一段时间,简行的情绪问题反复无常,他一直在用药,现在被软禁在这里药也断了,环境又在对他施压所以他的失眠情况就更加严重了。长时间的失眠对他的血压造成了影响,由此衍生出的头疼、心悸和间歇性的呼吸困难。
消瘦的身影在白色的病房里来回走着,像个散步的老大爷,时不时的做两下伸展运动,看起来十分惬意。观察者站在落地玻璃前,目光垂落在透明的玻璃房顶上,从那里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间白色病房里的所有情景。
像海洋馆里的全景水族箱,观察者高高在上的欣赏着他脚下的“鱼”。
身后,巨大的显示屏上跳动的光标以短促的间隔拼写出了一串字符:jian……ge……
观察者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满足感,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向着他指引的方向前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存在的位置,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一个身影推门走了进来,花白的头发高瘦的身型,面容严肃的走到观察者身后,在看见病房里的情形后微微蹙眉,又转瞬即逝。
“为什么停掉了研究室下个季度的研究资金?”
“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花白头发的男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病房顶部的那片透明玻璃上,病房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令他一时语塞。
“他之所以会待在那里,是你造成的。”
每一个字都是利刃。
然而,并没有痛心疾首的场面。被指责的人不为所动,神情冷漠的收回目光转向指责他的人。“他在哪里,做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他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嘲讽的语气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你的治疗失败了,还想要拿到下个季度的研究资金?”
“至少在你出现之前,治疗并没失败。”
“简教授,罗家对你的资助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不允许有意外。……我的出现,你可以视作为一种考验,现在的结果是,你没有通过。既然没有通过,相对的你也就没有资格再得到资助,罗家是不会给失败的雇员第二次机会的。”
显示屏上跳出一个惊叹号。
花白头发的男人面如铁色沉默不语,让他哑口无言的人转头对着屏幕微微一笑,戏谑的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简哥的…父亲,简深教授。”
一句戏谑挖苦的介绍,震惊的却是两个人。
简深瞪大了双眼看向那块只有光标闪动的屏幕,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一块屏幕,而是一只来自黑暗森林的妖魔。
震惊过后是愤怒,简深用极为憎恶的眼神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指责道,“罗荫,你就是个魔鬼。”
魔鬼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微笑,他根本不屑和简深计较,他是撑握一切的人,他比他曾经最爱的哥哥更加冷酷,他不会携带任何人类的情感,他要追寻的是他信奉的真理和由此诞生的新世界。
罗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手机,大屏幕上单调的光标被一幅图相代替,那是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蜿蜒而出的树杆上生长出很多分枝,枝叶交缠互生,梢间每一片叶子上都有一个名字,叶片有浅绿、有深绿、有深黄。
简深皱着眉看着那些绿绿黄黄的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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