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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人人有份的犯罪，主犯当然是视频中的男女，而从犯……大概是整个京港市的几百万普通市民。
罪犯只给了警方5分钟的时间思考，最终的结果自然也只能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主动权完全落入了犯罪分子手里。
整个京港断网不到半小时就恢复了，更汹涌的巨浪随之而来，视频直播网站涌入了数十万人流，甚至商业中心的大屏上也被投放了直播画面。
专案组的电话一下子疯狂的响了起来，乔邺的手机也在不停的震动。省厅的领导纷纷赶来局里，乔邺被他们喊去开会，专案组暂时交给被紧急叫回来的郑帆。
郑帆原本带人去调罗彧的案件，但眼下任何案子都比不上这场要命的直播来的重要。警方下令让商业中心关闭广告大屏，虽然已经不能断网但也不能太过放任犯罪分子的行为，大屏幕直播的煽动性十在太强了。藲夿尛裞網
视频的评论区里“吃瓜群众”还在事不关己的恣意闲聊，那些参与过第一轮选择的观众由于断网并没能看到手术的全过程，任然质疑视频的直实性，他们看不到血淋淋的真相，也没有置身血案中的真实感，他们仍然觉得自己只是坐在看台上的观众，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起哄吆喝。
“你们的同事，回不来了。”司徒巽断言，神情冷峻淡漠，然后继续说道，“所有的选择都是圈套，他们从来没有给你们选择权，他们只是让你们成为帮凶。……所有人都是从犯，警察则是帮凶，还有什么样的犯罪能比这个更刺激。”
郑帆沉默不语，听到司徒巽这番话的其他人则向他投去厌恶的目光，甚至连简行都有那么一瞬，想要揪着他的衣领给他一拳，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冲动。因为，司徒巽并没有说错，事态确实就如他所言，令人恼火却又束手无策。
因为警察真的无能吗？
并不是。因为设计这场犯罪的人太清楚人性的恶和正义的软肋。
“这位方警官是被钉在献祭台上的羊羔，无论你们知不知道祭台在哪里，羊羔的命运都不会改变。”司徒巽转头看向对他冷眼相看的警察，“魔鬼不只两个，他们也只是这场献祭中的殉葬者。”
简行看着眼前的键盘，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此前的沟通都告失败，微信另一端的人除了那个笑脸没有再回复任何信息。简行感到无力，他所学的知识，他曾经坚信的专业能力，在面对着冰冷的屏幕和拒绝交流的另一方时，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没有人会跟你对话，没有人会给你机会，他们给你的只有结果。
公交车上的炸弹、□□、枪手，这些危险从何而来也许并不难查，但难的是没有时间，凶杀案可以抽丝剥茧查的清清楚楚，再狡猾的凶手都有落网的一天，可眼前的一切却不会给警察任何犹豫的时间。
很快，新的选择出现了。
[A：右眼。B：10。]
这次的选择引来了一片问号，无论是评论区的观众还是警察都不知道这个10是什么意思。这次随着选择一起出现在镜头前的，还有方析的警官证，评论区再次炸了。
方析手指处的伤口还在断断续续的流着血，也许是麻药的劲儿逐渐退了，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情。大会议室里的众人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等待，一直在筛查信息的姜路甚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望向了大屏，每一秒都像是跳在他们的心头上一样。
在线人数已经接近50万，可怕的数字，他们每个人手上仿佛都有一把刀，架在方析脖子上的刀。
护士把一只开睑器放到了方析的眼睛上，睑勾分别勾住了上下眼睑，护手调节着开睑器的开口，方析右眼的眼睑被整个撑开，眼球整个暴露在外，心理上的恐惧和生理作用使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这次，方析没有挣扎，抿紧嘴唇忍受着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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