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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司徒巽的意思，一个人杀死另一个换个立场依然是一对一的伤害，可是一个人杀死一群人换个立场就是……
司徒巽的目光冰冷淡然，毫无波澜的说了句，“集体无意识犯罪。”
“集体无意识？”同一时间，凌准靠躺在病床上，受伤和震惊双重作用下，他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苍白。
简行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非常确定的点了点头。
司徒巽转身看向会议室，满眼专注忙碌的人。“意nious、前意识prnious、潜意识unious。……人类是意识性动物，也是被意识控制的动物。”
简行用他的专业给凌准解释道，“弗洛伊德把人的意识分为三层，潜意识接收信息；前意识筛选其中可以承受的部分，将其引入意识；意识接收筛选后的信息，给予反馈。……前意识对于信息的筛选的‘原则"就是我们自身可承受的部分，而不可承受的部分我们往往就不会做出反馈，或是自动忽略。……所以，我们所有的行为都是大脑产生的意识对外界物质的反映。”
乔邺不解的问司徒巽，“你是说犯罪分子能控制民众的意识？”对这种科幻小说似的说法，乔邺是根本不相信的。
“不是控制，是引导。”司徒巽说。
“引导？”凌准皱眉望向简行。
简行轻轻的点了点头，“被判定为自身无法承受的信息，我们不会做出反馈，但这些信息并不是就此消失，而是全部沉淀在了潜意识里。意识是海面上的冰山，潜意识就是海面下的冰山，他的体量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巨大。”
司徒巽冷冷的说道，“当潜意识被引导，人类自身无法承受的信息就会由潜意识直接反馈，呈现出的行为就很难再受道德和法律约束，个人无意识行为就是大多数人所说的‘脑子一热"。”
简行顿了顿，神情显得更加担忧，“一个人的无意识行为还能被控制，集体性的无意识行为不但会催化其中个体的负面情绪，更会使潜意识的受力面增大，大脑对外界的反馈就会更加巨大。”
司徒巽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向白板墙，“试想一下，当你知道你只有48个小时的生命，交易的条件不是让你自我了断，而是让你去杀死其他人，你会怎么选？你们，又会怎么选？”
乔邺仿佛感觉得到了一阵巨浪的迎面击打，一个人的选择和一群人的选择显然会有根本上的不同。
凌准深深地合了合眼，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现在的状况连呼吸都会扯痛伤口，能听完简行的推测已经很勉强自己了。
简行担忧的凑上前握住他的手，“不过这些都只是推测，不一定会是真的。”简行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凌准苦笑了一下睁开眼，翻手拉住了简行的手，简行的性格他自问还是清楚的，不确定的事他不会说的那么笃定，更何况是涉及他专业的分析。
“所以，设局的人把一切都算进去了。”凌准说话的声音依然很虚。
简行黯然的低下了头，没有回应。简行对自己的专业能力一直都很有自信，当他在家里把所有的案件信息和现场照片重新整理研究了一天一夜之后，他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设局的人并不是要亲手杀人，而是在引导群体犯罪。
就如凌准说的那样，设局的人把一切都算进去了，包括眼前警方公布死亡通知这个环节。
“普通民众对执法机关的信任感是固有的，也许他们会在某些时刻产生质疑，但当危及生命的事件发生在眼前，甚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会毫不迟疑的相信警察可以救命。”司徒巽淡然的说着。
眼前的信息板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此时此刻在他眼中这些信息都只是文字本身。司徒巽转身面向乔邺，说道，“当救命的警察非常严肃的告诉他们，所有的死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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