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因为□□未遂落入人生谷底,偏激到杀人报复社会也不算稀奇。
唯一令人迷惑的就是他的尸体内藏有天花病毒病源体,直接导致了省局刑科所的一组法医被隔离,同时警局内办公楼被疾控封锁的照片被发布到了网上。
一起看似合乎犯罪逻辑的案子里,却出现了两次不合逻辑的“巧合”。
司徒巽起身走到大落地玻璃窗前,拿出折色记号笔写下了刘胜强的名字以及病毒、照片这三个词并用笔圈了起来,从圈上画出一个箭头,接着写下:舆论、传播、埋。
然后是数年前的930绑架杀人案,案情早已明了,三名绑架犯是团伙做案,并且是绑架勒索惯犯,这起案子从立案到将凶手绳之以法历时两年,郑帆在专案组解散后仍旧没有放弃追查。无论怎么看,这起案子的破获都值得被表彰,可4名被害人的照片却被发布到了网上。
司徒巽放下案卷转身在玻璃窗上写下:两年、击毙,同样圈了起来画出一条箭头写下:饵。
之前已经梳理过案情,现在写下的这些是经调查人员详细叙述后总结出来的,亲力调查过程的人述说的案件详情要比案卷来的更加详细,更能让司徒巽理出其中的细节。
这两起案子都跟一个叫T-quattuor的微博ID有关,凌准是负责调查这个案子的。凌准是省属刑侦支队的队长,他的职权范围绝对不应该调查一起散布网络谣言的案子,还是那句话,司徒巽不相信乔邺会“铺张浪费”,所以与727和930案想勾连的这个ID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凌准受伤入院前,他们已碰过面,也理出了一些与这个ID想关的线索。除了与两起案件相关的照片之外,这个ID近期发布较多的就是京港的信号灯和街景,关于这一点,简行的推测是和罗荫有关,因为罗荫的事故起因就是交通信号灯。
不仅如此,这个ID跟一个远在他市的公众号运营工作室有关,被请来协助调查的人员周数,在火车站吐血身亡。紧接着就是凌准的枪击事件,根据当时在场的王峥和林哲的说法,他们是在一起街头死亡案件的现场,两名死者的死状与周数相似,他们前往现场勘察,其间凌准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中枪了。
不管是T-quattuor还是大角星广场,他们之间都有条不太清晰存绝对存在的线系在冷颉身上,冷颉喜欢什么司徒巽很清楚,混乱、恐慌、刺激,她就在京港,藏的很隐秘。
京港不但是内陆中心市,还是港口贸易密集的地带,冷颉在自我满足的同时还要帮她那些“赞助商”赚钱,京港是她最优的选择。
司徒巽看向玻璃窗上的字,目不转睛的凝视看着,透过这些字他还看到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的样子,以及透过玻璃远处的灯火阑珊。
司徒巽不会在乎这个地市会否有人会因为冷颉而遭殃,对待世人的冷漠这一点,他绝对比冷颉更极端。正义感不是司徒巽喜欢的东西,正义、怜悯、同情,这些情感不过是人类自我满足的心理暗示,他不需要。
太阳再次升起时,乔邺已到回到了局里,从前一晚会议结束到现在不过才短短三个小时。
周数的尸验报告和击中凌准的子弹痕迹报告已经放在了他的案头。他还没来得急看,司徒巽已经在安森的陪同下来到了他们办公室。
乔邺让他们先一会儿,他想把两份报告看一下,最新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了解。司徒巽和他隔着办公桌相对而坐,乔邺的眉头不断拧紧,连装作事不关己的安森都很难再当做没看见。
合上报告,乔邺抬头看向司徒巽,沉声说道,“周数是中毒身亡,从他体内验出了高浓度的□□。”
安森的瞳孔骤然收缩。□□是一种细胞毒素,会对实质器官造成伤害,引发出血和坏死,并且会凝集和溶解红细胞,麻痹心血管和抑制呼吸中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