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罗荫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眼前的人不是那个腼腆的小画家,而是简行,简行的眼中没有羞怯,也不会瑟缩、回避,只是平静的凝视着他。
罗荫并不在意思简行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因为对他而言简行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同类。就像那些濒临绝迹的珍稀动物,不会再有新的出现。
罗荫淡然的耸了耸肩,“他已经画完了他这辈最好的一张画,可以死了。”
“他活着也许会有更好的作品。”
“你也说,是‘也许"。”罗荫不禁觉得可笑,“‘也许"的概率是多少?”
简行一时语塞。
“所以你是觉得他再也画不出更好的画了,就杀了他?”简行虽然问了,但他并不认为是这样。
罗荫扁嘴摇了摇头,“我告诉过你,小画家不适合这个世界。”
简行被□□时罗荫是这么说过,但也许是因为二氧化碳中毒引起的记忆减退,简行对当时的对话记得确实太清楚了。
罗荫继续说道,“我说我吃了我父亲,他居然哭了。”说着,罗荫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拍着桌面,然后笑声戛然而止,漠然冰冷的看向简行,“哭个屁。”
罗荫的神情变得冰冷,甚至是厌恶,可这种厌恶的神情也仅仅停留了一瞬。“他告诉我,他很孤独,他的同学好像看不见他一样,他觉得自己是透明的。”
“他室友跟他关系也不好吗?”简行问。因为在老师们的口中,他的室友似乎跟他关系不错。
罗荫歪着头想了想,反问,“你觉得他租的画室里,为什么会有沙发和毛毯?”
简行和凌准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彼此,一切不言而喻。一切的和谐都只是表面,佯装的亲密比真正的亲密更令人信以为真。
罗荫看简行的脸色变得黯然,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他不适合这个世界。你们不信,他也不信。……我告诉他‘我要杀了你",他却说‘别开玩笑了"。”罗荫的神情无比坦诚,“可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简行自然知道接下来杨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他始终不认为人会自愿去接受被杀这件事,除非他根本无法反抗。
“没有人会坦然接受被杀这件事。杨畅并不想死,所以他不可能是自愿配合你的。”
罗荫无奈的叹息,仿佛简行是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而他则是一名谆谆善诱的老师。
“小画家看过所有的我,他觉得他足够了解我,他觉得,那只是其中一个我。”罗荫微微皱起眉头,用一副很不安、很悲伤的模样说道,“…所以我对他说,我很害,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说着,罗荫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仿佛被自己不怎么精湛的演技肉麻到了似的。
简行大致能想象得出杨畅当时的心情,他根本不相信罗荫真的会杀他,他只把这句话当成那个暴力人格的一句威胁,当罗荫向他示弱时,他毫不怀疑的放松了警惕。
对此简行深有体会,上次被罗荫从医院带走,也是因为自己对罗荫毫无防备,甚至在心存怀疑的情况下,还是相信了他,才被他用□□电晕了。
“你利用自己的解离症骗了他,然后让他服下了大剂量的阿司匹林。”
罗荫对着简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bingo~……我们喝了一瓶红酒,小画家第一次喝红酒,他说"味道有点怪‘,很快他就开始头疼、耳鸣,然后就,"睡着了‘。”
杨畅觉得自己知道罗荫所有的秘密,从他的画里可以看出在杨畅的内心,罗荫是一个美丽又与世界疏离的生灵,这样的生灵是脆弱的、是敏感的、是需要被保护的,所以他不会怀疑罗荫递给他的酒,他只把这杯酒当成他们之间化解误会的珍酿。
简行垂下头微微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压在心里的郁结都吐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