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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知道真相,哪怕这个真相很残酷。
“你把普通人归为劣等,可是在我看来,你这样的才是劣等人。……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不过是自欺欺人虚张声势。哼,会叫的狗是不敢咬人的。”
简行转头看向语气冷漠的说出这句话的凌准,他漠然的看向罗荫,那双眼睛里的不带任何感情,没有愤怒,也不带厌恶,仿佛对面的罗荫只是一个物体,没有生命的物体。
当一个人的愤怒到达顶点,他不一定会爆发或失控,也有可能是滴水成冰的冷漠。
在那之后,就像简行看到的那样,罗荫在他的眼中已经不被归类于人了。
罗荫原本注视着简行的目光转向了凌准,嘴角仍带着微笑,眼神却非常凶狠。简行觉得,如果罗荫现在没有被铐在审讯台上,他会扑向凌准然后死死的咬住他的脖子,直到凌准死透了也不会松开。
然而只是一瞬,凶狠的眼神又被阴鸷取代,紧握的双拳稍稍放松。简行判断,刚刚的一瞬间那个暴力的人格试图出现,但被狡猾的人格压制了。
所以,在罗荫身体里的三个人格中,狡猾的人格占主导位置。
“罗荫。”简行出声把罗荫的视线拉了回来。“你杀了那些人,精心装扮他们,难道就只为了独自欣赏吗?”
显然,对罗荫来说简行的声音要比凌准悦耳的多,罗荫冷冷的看了简行一会儿,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一抹微笑。简行眨了眨眼睛,逃避似的收了目光,垂首看着眼前的不锈钢桌面,冷白的灯下是一团模糊的阴影。
抬起头时,简行保持着以往的从容,“你所杀的都是被你归类为‘劣等"的人,杀了他们还精心的装扮,绝对不是因为你尊重他们。……四年,一年,一周,立刻,你越来越想让别人发现他们、关注他们。隐藏在人群中的感觉固然很安全,但却让你觉得无聊了,窥视别人的日子虽然刺激,但也让你觉得被无视了。所以,就算杨畅的尸体不被人发现,刘鑫的尸体迟早会暴露,你开着你那辆车招摇过市,根本不是去看花,你是让警察看到你,然后像现在这样,拿你没有办法。”
罗荫靠在椅子上,嘴角逐渐上扬,简行的每句话都像挠在痒处,令他舒适又兴奋。
“继续。”罗荫轻声的催促着,舌尖轻扫嘴角。
凌准握紧了拳头,就算对方不是人,凌准还是想揍他。
简行继续说道,“你认为自己足够聪明,足够狡猾,你已经不想再被那个胆小怕事的主人格压制,你也知道法律制裁不了一个人格,所以你要做这个身体的主人,你拉拢那个暴力的人格,不断打压主人格,让他更加害怕你们,最终被你永远关起来,再也不能控制这个身体。…他最后的反抗就是来自首,他想承担所有的罪名,把这个身体以及身体里你们全都关进监狱,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你们做过些什么。”
没有约束的世界就是滋养罪恶的沃土,弱肉强食,泯灭善恶。
罗荫发出了一声笑,仿佛是笑给身体里那个蜷缩在角落的主人格听的。
“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至少该为你的作品来个简介吧。”
简行说着,缓缓翻开手边的卷宗,如果凌准曾经做过的那样,把四名被害者的照片一字排开,放到罗荫的面前,不同的是简行放的是陈尸现场的照片。
被尘封在环氧树脂里的杨畅安详的躺在图书馆的地板下,将要开尽水仙在刘鑫的白骨摇曳,苍白嶙峋的韩清蜷缩在真空袋里,全身焦黑支离破碎的江昀送在车辆残骸中面目全非。
罗荫的目光从照片上一一扫过,嘴角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作品”感到厌恶,曾经为之付出了所有的心血,细细构思、精心制作,因为心存恐惧,所以只能把他们藏起来,可渐渐发现根本没有藏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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