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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许默把本来就没想好要说什么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半天也说不出来。
“老师?”贺理又喊了一句。
许默缓缓开口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贺理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结束了短暂又没什么内容的对话后,许默的烦躁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我厌恶。只是脱口而出的四个字,贺理却是那样的满足和喜悦。
许默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头却没有随之舒展。
焦虑却清醒,这是现状,也是许默长久以来难以挣脱的禁锢。
令人痛苦的不是浑浑噩噩,而是太清醒,清醒的人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焦虑,看到的同时又清醒的知道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只剩下苟延残喘的逃避。
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这样的鸡汤,往往只是不清醒的人用来饮鸩止渴的,因为相信即使普通也能靠努力比天才更优秀,然而事实却是脸被打的生疼。
许默也曾经干过这碗鸡汤,也同样被打过脸,太疼了。
那团火还有火里怨恨着瞪向他的眼睛,曾经那双眼睛满含泪水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曾经她说她相信警察能证明她丈夫的清白,能救他回来,最终她用最惨烈的方式控诉着她对这个世界、对她相信过的警察的恨。
火在烧着,她怀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时戛然而止,而她全身是火因痛苦而挣扎的同时,只是死死的凝视着许默,只有许默。
许默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摆在那儿,如果他软弱也不会一直咬着牙坚持,但那团火烧的实在狠了,烧的俱焚皮开肉绽,只剩下一捧拢都拢不起来的灰。
许默把身体蜷了起来,像是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