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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每一个号码我们打过去问了,有名有姓有门脸儿,对方的社会关系也一一排查了,没有一个跟周棘有关系。”
凌准凝视着韩清,他的沉默是无声的抵抗。
一遍又一遍的审讯,韩清每次的口供都严丝合缝,没有前后矛盾,连负责审讯的警员都觉他是真的绑架犯,他是真的来自首的。
但是凌准不信。
“你可以一直沉默,但我们不会停止调查。……韩清,你想包庇谁,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凌准冰冷的声音穿透了静默的空气。
韩清微微收紧拳头,己不可闻的沉了一口气,表面去取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沉默不语。
简行知道,这次的审讯其实并不是审讯,而是一个通知,凌准是要告诉韩清,这个案子不会因为他的自首而告终。
简行缓缓开口说道,“你是最不可能绑架江明予的人。”
韩清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他就像沉浸一潭死水里,并且和这潭死水融为一体,抗拒着一切外界的声音。
简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用温和的声音划破这毫无波澜的水面,“因为,江昀送。”
韩清又一次收紧双拳,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当一个人的目光一直追着另一个人,那么说明他的感情是完全投注在那个人身上的。”简行的声音带着温度,听起来柔和轻缓,但对韩清而且却是灭顶的压力。“一个人对另一个投注的感情有很多种,憎恨、厌恶、鄙视、恐惧、嫉妒、羡慕、感激、信任、关心、爱慕。这些感情有时候单独存在,有的时候又会揉杂在一起,随着时间、地点、情绪的变化而变化,但人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最真实的感情。……你对江昀送的感情,是最后一种,…爱慕。”
审讯室,除了简行之外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下,连记录审讯口供的警员敲击键盘的手指就顿住了。
凌准微微侧目,用余光瞄了一眼简行,很快又把目光投向了韩清,他还是沉默的坐在对面,可他因呼吸加重而明显起伏的胸口已经是一片被激起的浪涌了。
“我和凌队长去江海大厦找江昀送的时候,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当时我们是因为案件到访的,你如果仅仅是以一个特助的身份陪同接待的话,你的注意力应该在我们这些到访者身上,而不是在你的老板身上。……关注他,已经成为了你潜意识里的习惯,而这种习惯的最大成因就是爱慕。”
简行说着,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你的投案,其实正暴露了你要袒护和包庇的人。…你给他帮了倒忙。”..
一个惊雷在韩清的脑中轰然炸响,韩清猛的抬起头,双手绷紧了手铐,双眼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