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到了,而且她的记忆一醒来还是有些不清晰的。
她四处望了望这个神殿的周围,围绕在她床褥四周的白纱帷幔已经被卷起,有朝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神殿与她昨夜刚进来的时候一样整洁干净。
昨天她记忆中那从椿枝里蜿蜒出来的布满了整座神殿的碧绿藤蔓,仿佛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境而已,而到底是不是梦,她还得问椿绚哥哥。
当诚夫人帮之后便牵着她出了这个已经解除结界状态的神殿,宫司大人也已经在殿前的庭院里等着她们了。
看见好感谢人家,知道吗?”
“嗯!”看!觉得让了。”的猜想,这种抑制的方式也许会随着她灵力的不断增强而必须进行更加深入的身体接触。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的,至少她的诅咒痕迹倒是一年年的减淡了,以及他们神社也有了个非常明显的改变——
神椿树变得越来越繁茂了,每年冬季结出的椿花也越来越多。
这同时代表着椿藤主大人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及运用自如,周边的妖邪更是不敢近身靠近森安这片土地。
比起一些因为新时代到来而日渐式微的神明和神社,他们神社出现这样的变化之于他们来说有何重要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尤其是他的父亲,如果说以前他还会开玩笑说要不小了,那么从今年的大朔月日结束之后,他的父亲大人就开始在探寻让她真正留在这间神社的可能性。
例如——
将来让他和久生了受罚的准备,却不想在久生的工作,连他自己也不会因为他并不喜欢久生爱世就抗拒为她做这些事。
所以当他因为这项工作出现失误时,他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但为什么,连这种只是久生爱世个人私人的愿想,无关他本职的事也必须要求他无条件配合呢。
于是他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拒绝了。
哪怕遭受父亲大人严厉的指责,他也没有丝毫动摇。
而正是他那没有丝毫动摇任由父亲大人指责的模样,让久生爱世看在了眼中。
她先是无法相信这一事实,进而情绪崩溃,最后涨红了脸哭着朝他喊道:“我不用你一副假惺惺牺牲了自己的样子!”
“我不用你做我的祭品!我久生爱世不用任何人做我的祭品!”
“以后我也不用你管,我永远都不要你管!!!”
说完,她就大哭着往下山的方向跑去,往最疼爱她的外婆的方向跑去。
这一晚,盛典依旧。
但“椿藤主大人”,不是他。
“神使少女”,也不是她。
此后。
爱世也一如她所言的那般,再也没有去守山神社找过椿绚。
仅仅只是跟守山神社的铃守叔叔学习过一些使用灵力退魔的术法。
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她便不顾任何人的劝阻坚决和她的外婆一起回到东京生活了。
就像她承诺过他的那样,彻彻底底地远离他——
把他的人生全部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