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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了月郎日子也一样过,可是为了抵消自己内心的愧疚感,的,是别有用心的,他一定会在什么时候来伤害她,她并不是就这样抛弃他了,她只是提前保护好自己。
此后在她只有七岁,岁月和时间会消解她的愧疚感,世界上更多新奇的东西也会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论是多么要好的玩伴,只要长时间不见都会渐渐淡忘。
尤其每年大朔月她的诅咒发作之日,椿绚哥哥都会很认真的一整夜地守护她,所以后来,她的念想就变成了希望在她长大一点更漂亮一点的时候能够做椿绚哥哥的神使。
是头簪椿花而不是樱花,是夏日祭那种真正的神使,而不是跟月郎玩过家家的那种。
虽然身上带着麻烦的诅咒,但同时地守护这片土地。
也许是因为他的期待太过明显,让在大家相处得还是很自然,桐阿姨对她也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热情,同时她也确定,小雨果然是不在意她的,只要她不主动去找他,他就不会主动来找她和她说话,但神奇的是他的礼数依然周到无可挑剔,就像面对以往他所招待的客人们一样。
明明,她品尝到了她最喜欢的美食,泡到了她最喜欢的苹果汤,但到了夜里她还是难过地睡不着。
像是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看着从窗外辉照进来的月光,她果然还是想起了月郎。
于是她独自一人起来披衣走在静谧的庭院中,一直仰望着天上的那轮圆月。
为什么她已经把所有会挡住月郎的东西都推开了,为什么……
哎,算了。
她实在是太差劲了。
要是月郎真的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替月郎不值的。
这时,隐隐中,她好像听见了一些在举办热闹宴会时才会有的喧闹和觥筹交错的声音。人都是好奇的,于是她就像被引诱了一般,无意识地朝着那热闹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当快来救救她啊,甚至都喊出椿绚哥哥快来救她了。
结果依然还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依然还是被那些狞笑着的怪物追赶着,它们一点都不怕她跑了。
就这样她还不小心被绊到摔倒了,即使摔倒了也不敢就这样坐着不管不顾大哭,只能努力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最后,她灰头土脸满脸扭曲惊恐,还因慌乱逃跑而导致披头散发,已经是仪态全无的样子了。
像是不打算再和她玩这种躲猫猫游戏,几个肤色如沼泽黑泥面孔如鬣狗的妖怪一哄而上,打算像之前它们猎杀的猎物一样。
就在这时,爱世冲扑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而那人却一手将她顺势一揽,然后流畅地抽出束在腰间刀鞘里的细黑长刀。
像弯月一样的刀技无声却迅速,只听见血液利落地溅在窗纸上的声响。
在心有余悸抬头看清这个救了她的人时,爱世愣住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手上那把长刀的刀尖上还滴着血,却生得一副俊逸明丽的模样。
是她陌生又熟悉的模样,让她一下眼泪就盈了上来。
明明她那么差劲,那么狼狈。
要是月郎还愿意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替月郎不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