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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树哥,你真的像你刚刚说得那样,对她那么不喜和反感么。”
接着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也喜欢她,只是用这种看似为我着想的方式来迫使我们分离么?”
“澜生!”他低声喝斥。
他本能地极力否认,仿佛这么说是对他多大的冒犯。
但澜生只是淡淡地嗤笑了一声。
也许是男人才最懂男人,澜生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藏在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真实内里,仿佛早就明白他是一个多么险恶的男人。
进而反客为主,警告他这是他的女人,从今往后他不希望他有任何理由介入到他们之间。
说完,他当然是无比愤怒的,但多年的教养是不会让他做出什么有失身份的事。
他靠坐在皮椅上,以一种他都懒得证明自己的冷淡语气对澜生说:“既然你要这么理解,那就随便你。”
“并且我不会对久生爱世小姐有任何兴趣,以及你自己喜欢她,就不要把所有人都假想成竞争对手,这样实在是太幼稚难看了。”
而澜生却一副受教了淳树哥,只要你不喜欢爱世我就放心了的模样。
沉默地从窗外看着澜生离去的背影。
澜生不会知道,他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将他那一直潜藏在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极力抵触的阴暗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既然已经暴露,那他也没有藏着欺骗自己了,更何况澜生都已经向他挑衅了不是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最擅长应对的就是自己的阴暗面了,毕竟那月亮不是从来都处在暗夜中么。
于是当他在澜生城郊的竹林别墅里见到她和澜生的亲昵模样时,他直接坦然地升起了名为嫉妒的情绪,产生了她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想法。
因为这样的话,他的太阳永远都会被这些乌云遮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