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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兼并农人,农人所以流亡者也。”
“这是晃错的《论贵粟疏》,陛下能知道这些,老臣就很欣慰了。”
不仅仅是叶向高这样想,在场的老臣们都是这样想的,甚至他们对于皇帝的文化水平还有些惊讶,甚至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表情。
朱由校看着底下的大臣一脸“原来你识字呀”似的样子,感觉得突然有些心累。他继续说道:
“其实朕更想说的是下一句: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尊农夫,农夫已贫贱矣。故俗之所贵,主之所贱也;吏之所卑,法之所尊也。上下相反,好恶乖迕,而欲国富法立,不可得也。”
“权贵只晓傲门第,忧国此中真乏人;豪阀但知夸积富,社稷彼心何尝思!国衰如此,必须雷霆手段。”
听了,朱由校这一席话,在场的众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