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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主任身体有些颤抖，语气强制稳定：“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周越凡弱弱地被周正贤扶着，冷声给杜局又解释一遍：“你不知道吗，那我再给你解释一下，他的儿子安和平伙同那三个人，在八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那天晚上，强行要侮辱一个姑娘，被我看到阻止，他们恼羞成怒，就准备杀了我，我命大，没死成。”
“你血口喷人，我孩子不可能杀人，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来诬陷我孩子的。”
安主任怒得倒打一耙。
杜局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撕开了安和平嘴上的胶布，问：“你说。”
安和平抱紧他爹不松手，全身哆嗦着，嘴唇都是颤抖的：“我，我不知道，他，他们诬陷我，我没有杀人，我真没有。”
周越凡冷笑一声：“安和平，现在怂什么，拿出那天往我身上捅刀子的狠厉劲承认啊。”
安和平猛回头叫嚷道：“你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
“请问，你当时在干什么？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你是怎么个正当防卫法？”
周越凡冷笑着问，身子摇晃着上前一步，盯着他看。
安和平吓得钻到了他爹的身后。
“我告诉你，我手里当时拿的是一块砖，而你们的手里拿的都是尖刀，你忘记了吗？你们正在欺负人姑娘，所以我上前阻止了，按法律来说，你们在犯罪时，我去阻止，就算杀了你们，我也是无辜的，懂吗？是你们要杀一个阻止你们犯罪的人，你现在还要说你是正当防卫吗？”
周越凡咄咄逼人地问道。
安和平脸色跟个死人一样，白得吓人，躲在他爹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立即有记者看不下去了，上前问安主任道：“你也是公安系统的人，是保护普通大众的人，为什么会纵容你的儿子犯罪呢。”
“对，如果执法人知法犯法，让普通百姓如何信服法律，信服你们这身衣裳呢。”
“坚决把黑暗势力打倒，还社会一个清明，安主任，你认为呢。”
安主任被记者逼问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只是一连声地回答：“没有，我没有纵容。”
杜局终于威严地说道：“把人都带过来。”
警局立即忙乱了起来。
有杜局在。
有两家报社盯着。
所有人到了警局会议室。
开始诉说案情。
周越凡把前因后果说明白了。
包括安和平喜欢骚扰莫青青，因此他和安和平有矛盾也说了。
几个年轻人嘴硬，硬是不承认自己故意杀人。@精华书阁
杜局直接让人把磁带放到录音机里，按了播放键。
磁带播放了一会，一直没有声音，好像是空的。
那个领头年轻男子说道：“前面我们不知道已经录了，几分钟后才有声音。”
大家便耐心地听着。
没有人要求按快进，怕漏听了。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个人有些醉意的声音：“咦，歌呢，怎么不唱，我明明按了的。”
“这个磁带录的好像是有问题，前面是空的几分钟，当时我还找老板算账，他退我一半钱，哈哈，要不是就这最后一盘磁带，我都不要了。再等会就唱了。”是另一人有些醉意的声音。
“好吧。”
过了一会儿，是一人醉笑的声音：“安和平，你别这样扭着跳，屁股好大，丑死了，看得我都想踢你屁股。”
“你敢踢我，我和你没完。”安和平酒醉的声音带着不满。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都敢打我那霸王表弟，他平时可野了，你还能野过他？”
“呵，你表弟算什么，我才野。”安和平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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