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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
“你是谁啊？”
莫青青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在思索他是谁。
他伸手想去牵她的手。
莫青青又吓得缩回了床头，又大叫一声：“流氓。”
周越凡有点明白，她现在是受了严重的刺激。
对她有一点动作，她都会害怕惊恐。
“青青，你乖，我不碰你，你别害怕。”
周越凡温柔地看着她，声音很轻，“我陪你说话好不好？”
莫青青狐疑地看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歪着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警惕。
周越凡便低声和她说他们大学里的生活。
从他对她的心动，到表白开始，以前从没有告诉过她的那些点点滴滴的暗恋，全都说给她听。
莫青青眨着一双漂亮茫然的眼睛，懵懵懂懂地望着他。
也不知道她听懂了多少，听进去了多少。
最后，她打了个哈欠，一歪头，倒在了床上。
周越凡吓了一大跳，叫了一声，“青青。”
莫母连忙进来，看到这个样子，解释道：“她睡着了。她精神一直不稳定，你们来之前给她吃了点镇定的药，没想到这个时候才发挥作用。”
周越凡这才放了心，给他盖上被子，把那张纸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出去。
周正贤看着他出来，眼神示意了一下。
周越凡开口：“阿姨，伤害我和青青的人，我不打算放过。”
莫母犹豫：“青青这样子，不可能去作证，而且，打起官司来，对青青的名声也不太好。”
女儿遭遇这样糟心的事，明显属于***未遂，对女孩子并不友好。
背负骂名的往往是女人。
周越凡自然明白，他回答，“我自已承担，不需要青青出面。”
周正贤插了句嘴：“如果只单起诉暴力事件，这些事件有可能只能定为互殴，那些人可能也做好了伤残的准备，越凡，当时，你也伤人了，他们再操作一番，你胜诉不大，必竟，你现在没死，还活着。”
周越凡抿嘴没说话。
是啊，有时候权大于法，也不是不可能。
莫母脸色变了。
她思考了好一会，一咬牙：“青青不能去作证，我去，不能让这些恶心巴拉的玩意儿影响市容。”
周越凡惊愕地看着她，他从来没有想过莫母会同意出面。
“这事情一出，青青的名声估计也就毁了，首都上面圈子也就那么大，传来传去，青青也没法混了。”莫母低声道，“我和他爸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我俩打算好了，他申请退休，我也从大学里辞职，我们带青青去国外疗养去，她这病，医生说了，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也有可能哪天突然就好了，国内精神心理这方面的专家不多，我们去国外看看，给她换个环境，也许会好得快。”
周越凡的心突然就疼得难以复加。
“越凡啊，你和青青终究还是有缘无份，如果她两三年内还能记起你，愿意再找你，阿姨也不说啥了，如果你等不来她，或者她依然忘记你，你也就忘记她吧，以后别再打扰。”..
莫母对这个以命来护女儿的年轻人，从来也没有反感过，她以前只是觉得两人不合适。
此时，只是觉得痛心。
“去哪个国家？”
周越凡忍泪问道，他不想让莫青青离开，但又有什么资格来拦？
这一别估计便再难相见。
“德国吧，我有个表姨在那里，我们去投靠她。”
莫母道。
从莫家出来之后。
周越凡才感觉虚脱了一般。
他弯下了腰，感觉心里难受得很，想吐。
周正贤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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