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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我要见范建。”
到了地方,周正贤要求。
因为他是老板,被允许见了范建一面。
拘留室里,范建一脸的憔悴,看到周正贤,他委屈地道:“贤哥,我什么都没干。”
“到底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道。
“我昨天去西关歌舞厅玩,有个姑娘,邀请我喝酒,我确实喝了不少,后来醉得不省人事,醒来是在舞厅的一间房里,那姑娘哭着喊着我非礼了她。我他妈都睡死过去了,我是诈尸操的她?”
范建越说越气,后面都怒吼了。
“注意你的口气。开始问你,你为什么不说。”
周正贤旁边警员怒得一拍桌子。
开始问他情况时,他只说没有碰人家姑娘,别的一概不说。
只说要见周正贤。
明明那姑娘身上都是伤,一看就是被人抓的,掐的。
“那姑娘既然敢诬陷我还敢报警,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范建说道。
“你--”
那警员生气了,“我们维护社秩序,和正义是一伙的。”
周正贤对警员说:“息怒,我来问问他可以吗?”
警员摆摆手,意思是你问。
这个家伙一直不说话,他们也没招,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周正遇难问:“你俩以前见过没,有没有矛盾?”
范建想了想说:“没有矛盾啊。”
“是不是你拿钱在她面前显摆了?”
范建没吭声,算是默认。
周正贤就想这货就不能太有钱。
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中间还有没有其他矛盾?你好好想一想。”
他不会觉得拿个钱显摆别人就会害他。
“有一次喝多了,她给我一片解酒药,我最讨厌吃药了,就没有要,她好像是有点不高兴,这算矛盾吗?”
范建问。
应该不至于。
“那姑娘是不是对你意思?”周正贤又问。
“没有吧,我又不喜欢这样的人。”
范建也不明白人家姑娘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
周正贤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示意那个警员继续问。
最后审那个姑娘。
那是个挺漂亮的姑娘,看起来很美艳。
她哭着:“他醉了,我好心扶他去房间,照顾他,他就对我发疯,衣服都给扯破了,身上也有伤,你看,我身上他抓的伤。”
那姑娘撩起袖子掀起衣服就要给他们看伤。
“行了,看过了。”警员头疼地说道。
那姑娘一口咬定范建就是非礼她。
她的清誉全毁了,范建要么娶她,要么赔钱。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
那姑娘时机又卡的刚刚好。
偏偏还真有证人看到这姑娘衣衫凌乱地哭着从房间跑出来报警。
范建一时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想强人家。
范建不可能赔钱,也不可能娶这姑娘。
事情就胶着了。
周正贤心里明白,这姑娘估计看上范建的钱了,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吧。
现在,各说各的词,没弄清楚之前,范建只能先暂时关着。
找证据。
周正贤打算等等找这姑娘聊聊。
看她到底想干啥。
这年代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
反正,他是不可能让范建背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还没来得及找那姑娘。
他倒是和宋立书在派出所门外相遇了。
“宋大哥,你来这里有事?”
周正贤惊诧地问。
宋立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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