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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闻春花头也没抬,补周正贤那条膝盖处有些破洞的裤子。
他便没了声音。
“你说啥?”
闻春花听他半天没动静,以为自己漏听了他的话,问了一遍。
“没说,就是想看着你,更想抱你睡觉,听你的心跳。”
周正贤对她骚里骚气地笑了声。
闻春花给了他个白眼。
现在,早都习惯了他的肢体语言和从嘴里说出的另类语言。
“哈哈。”
他笑,这妮子现在也不脸红了。
这是习惯了吗?
“正贤在家吗?”
院子外有人喊他。
“是顾老师。”
周正贤连忙出去。
顾宜谦手里有个小布包,正是周正贤上午送给周翠梅的。
“你的小布包,也忘记拿走了。”
顾宜谦轻笑着,把布包递回来。
周正贤摸了下,里面还有东西。
他打开看了下,有一瓶罐头,鸡蛋糕原封不动,还多了一只首都烤鸭。.
“顾老师,你真是,又拿回来干啥,这是买给姑吃的,你倒好,东西没留下,又多送来一个烤鸭。”
顾宜谦说:“你的心意领了,已经留了一瓶罐头了。”
闻春花也站了起来,看顾宜谦一直站着,连忙让坐。
“顾老师,你坐。”
顾宜谦就坐了下来。
看着闻春花还没补完的衣服,笑道:“这下春花做衣服省事了。”
“是的,谢谢顾老师给的票,要不是你,我家啥也没有。”
闻春花感激地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顾宜谦一点也没在意。
“顾老师,你家客人走了吗?”
周正贤随口问了句。
“走了。”顾宜谦淡声道。
周正贤哦了一声,“乡下他们肯定也住不惯的。”
“正贤,把级的学生送走毕业,我就回首都。”
顾宜谦说。
这年代农村小学都制级上完就可以进初中了。
“姑和你一起走吗?”
应该是周翠梅劝他离开了。
“嗯,她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顾宜谦轻声叹息,周翠梅愿意和他走,真是难为她了。
“顾老师,你已经在这待了好多年,确实该回家了。”周正贤由衷地说。
“是啊,十八年了。”顾宜谦轻笑,“最好的十八年,就都洒在这里了。”
周正贤就从他的笑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悲凉。
他叹息一声问,“顾老师,你是被人害了吗?”
那个特殊的年代,挺疯狂的。
顾宜谦怔了怔,随即苦笑,说出了前尘往事。
“算是吧,我曾经是首都华大最年轻的物理学教授,被对手给害了,说我是反动人员,害国害民,甩出一大堆莫须有的证据,被整得差点死了,所有人为了保命保地位,都立即和我断绝关系,包括一直对我冷淡的,父母。再后来,就是今天来的那个年龄最大的章默松,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弄了出来,辗转着来到周家村,这一来,就是十八年,今天,章默松竟然告诉我,我能出来,活着来到这里,全是我父母在后面苦苦打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