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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巴子。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有人来了。”
他连忙把脚伸直,躺到床上,挺尸。
崔国辉进来,站到床尾,看了眼一动不动的牛必胜。
问跟进来的医生,“伤的很严重吗?”
“伤已经处理好了,就是还没有醒,不知道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医生有点心虚地回答。
“这医院太过于简陋,好歹是刘所长的亲戚,得拉到城里去治啊,你们这样治会出大问题的。”
他说着,手伸到被子里,在牛必胜的脚上狠狠拧一把。
牛必胜疼得身子一挺,动了一下。
崔国辉惊道:“哟,我看到他动了,是快要醒来了吧。”
医生连忙给他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遍。
“没有,还没有醒。”
“不行啊,镇上医疗水平太差了,得转到市医院去。”
崔国辉又说了一遍。
那医生脸上有微薄的汗水沁出。
连连道,“病人伤势严重不能挪动,刘所长亲自安排不能乱动,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看护他的。”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崔国辉笑道,随即话锋一转,很是惊奇,“咦,这屋里很冷吗,你脸上怎么出汗了。”
医生连忙擦汗,心虚地笑道:“我这人就爱出汗,大冬天的也能出一身汗。”
崔国辉摇摇头,“身体太虚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牛必胜连忙掀开被子,长长地呼了口气,“妈的,疼死我了。”
他伸出脚,一看,脚指头都被拧青了。
“我刚才装的还像吗?”他问医生。
“像,挺像的。”
医生又擦了把汗水。
反正我尽责照顾你就好,你装得像不像和我有毛的关系。
正好这时进来了一位小弟,他气乎乎地问。
“周正贤那逼货没有出来吧。”
“没有,还在关着呢。”
那小弟回答。
“哼,和我斗,弄不死你。”
牛必胜嘴角浮现一个阴冷的笑意。
又想起了周正贤那漂亮的媳妇。
等这小子坐了牢,就把他媳妇弄到手里来。
牛必胜美滋滋地想着。
就唱起了小调:“我要拉你的手,还要亲你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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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贤在审讯室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闻春花也彻夜难眠。
虽然周正贤事前就跟她说,让她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
但她还是好害怕。
怕周正贤真的就被抓进去。
万一真出不来她该怎么办。
虽然他很笃定没事。
可她就怕个万一啊。
她做出个决定。
次日。
她起床梳洗完,吃过饭,用毛巾包了两块特意为周正贤煎的煎饼。
背了一个军用水壶。
就去镇里。
她打算,如果周正贤被人带走,她一定会告状到底,市里不行,她就去省里。
徐秀看她挺着大肚子,哪能放心她一个人去。
便拉个架子车,要拉她去镇上。
周永德念子心切,也跟着一起去。
周曹氏要在家看两个小孩,便留在家里守门。
几人到了镇上。
派出所门口冷冷清清。
闻春花过去问那个看门人。
“请问,昨天这里是不是关了个叫周正贤的。”
“去去去,哪里来的闲杂人等。”
看门人看人下菜碟,随便瞄了一眼。
看来了几个农村人,不耐烦的挥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