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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徐家已经逼死了周家的闺女,别妄想着再把周家媳妇弄走。
徐秀已经是周家人了,和徐家也没了关系。
反正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谁见过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到盆里的。
徐家若再敢来骚扰周家,直接打断腿送派出所。
临走前。
看着痛哭流涕的徐冲。
周正贤和周越凡又把他打了个鼻青脸肿,连带着徐老憨也痛揍了一顿。
两人半天没有爬起来。
这才离开。
几天后,徐冲苦闷出去喝酒鬼混。
在半路上掉下山沟,摔断了双腿,从此残。
他说是有人推的,但他喝得迷迷糊糊的,也不清楚是谁推的。
小徐庄的人都传言,是周杏的魂魄推的。
到底有没有人推他,就成了一桩悬案。
徐老憨家再也没有了贤惠的媳妇。
他一个老头子不得不照顾残疾儿子,儿子还天天和他吼和他闹,他再也神气不起来。
三年后,又气又恼,病死了。
徐冲从此没人照顾,又没了老婆,逐渐变得疯疯癫癫。
最后徐秀念在一点血脉之情上,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
没多久,他被另一个精神病人把头给开了瓢,biaji挂了。
此为后话。
周家村。
周杏就这样不见了,所有人都认为她肯定没了。
村民陆陆续续地过来关心。
便也就各自过自家日子。
周永德夫妻消沉了两天。
突然想通似的。
慢慢开始恢复笑脸。
只是苦了周大根夫妻。
夜夜难眠。
转眼就到了正月一日。
元宵节。
小孩子们拿着灯笼兴高采烈。
偶有几家条件还不错的家里买了几支烟花,吸引得小孩子们咯咯直笑。
吃完饭后。
周正贤望着无精打彩活在愧疚里的周大根夫妻俩。
终于还是不忍心了。
“大哥,后天大姐大姐夫去省城看腿,你去帮着照看一下,大姐腿脚不方便,我明天去买票。”
周大根嗯了一声。
“大嫂,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和大哥过日子,咱家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徐秀哽咽着说,“我知道,我就是难受。”
周正贤微叹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以后看周大根的意思吧。
刘丽美家。
正在吃元宵。
周越凡这几天一直有些愣。
“你咋了,这几天魂不守舍的。”
刘丽美敲了敲儿子的碗,心里有些难舍,后天儿子就要回首都上学了。
“没事。”
周越凡咬了一口元宵。
刘丽美便不再理他,和钱月娇谈笑,说着就提到周杏。
她啧啧道:“这周杏也真是,尸首也找不到,你说为啥非要跳河,喝药上吊都还能留个人,你看现在,孤魂野鬼的,气性还怪大的。”
钱月娇笑道:“是啊,没遇到好男人,该遭罪。”
周小娟接口道:“二姑会不会被狗吃了。”
周越凡一摔碗。
“砰”一声响。
震得其他人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