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直在下,越凡在你二姐那,也不知道咋样了?”
周曹氏挂念的很,自言自语地问。
周永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袋,一声不吭,眼里都是悲伤。
闻春花看着周正贤。
后者拍拍她的手。
闻春花心里这才安定一些。
大家各怀心思地坐着。
十点半左右。
雨渐渐小了。
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正贤,大爹大娘。”
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院子外面跑进来。
正是周越凡。
他一腿全是泥泞。
蓝色的棉袄上也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泥巴。
鞋子已经看不出颜色,全被泥巴糊住。
头发脸上全是雨水。
脸色苍白。
路太远,又都是泥路。
他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回来到。
“越凡,怎么了?”
周曹氏惊慌地抓住周越凡问道。
“二,二姐,没,没了。”
周越凡嚎啕大哭。
眼睛都是红的。
他是真的很伤心。
没想到二姐过得那么惨。
“什么叫没了?”
周曹氏吓得一哆嗦,脸色煞白。
“昨晚,徐冲和二姐又吵架了,他骂二姐,还要打她,我和他打了一架。邻居还来拉架。然后,我就睡了,迷糊中还听到两人在吵,然后,天亮了,二姐就不见了。”
周越凡喘得不成样子。
“怎么不见了,你说清楚。”
周正贤着急地问。
“然后大家就去找,有出去赌牌的人说他们大半夜回家,隐约看到桥上有一个人影,又听见扑通一声。好像有人跳河,但他们觉得可能是赌牌赌花了眼看错了,就没在意。然后大家就就往河边找,只在桥上找到二姐的一双鞋,他们都在捞,呜--”
周曹氏一听这话,眼睛一翻,周正贤连忙扶住她。
“娘,也许结果没有那么坏,我去看看。”
周正贤连忙安抚她。
对闻春花使了个眼色,闻春花赶紧过来,轻声安慰她,“娘,你先坐下缓缓,也许结果没那么坏呢。”
周大根和徐秀完全呆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
“大哥大嫂,去看看吧。”
周正贤看了眼呆若木鸡的夫妻俩。
叹息了一声。
周大根和徐秀便跟着周正贤,步履蹒跚的往外走。
周越凡连忙去喊爷们。
留闻春花安抚两位老人。
--
早几小时前的小徐庄。
徐冲跌坐在河边的泥地上。
抱着周杏的鞋子。
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这女人还真有气性,真跳河了。
他打了她几年,她都一直忍着,咋就跳河了呢。
昨夜没打她呀。
本来想打的,被那个叫周越凡的拦住了,根本没打住她。
周正贤来会不会杀了他?
他连周越凡啥时候跑走的,都不知道。
河面有些宽。
几只小船在水上漂浮着。
村民坐在小船上,拿着长竹竿在水里捞着。
眼看都捞了一上午了,什么也没有。
有村民就问。
“你们是真看见有人从这桥上跳下去的?”
“是的,真看见有个人影,夜里黑,看不清楚是谁,跳河的声音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人心有余悸地回答。
“这下了一夜雨,河底暗流涌动的,会不会冲到下游江里去了。”有人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