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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流,心里想过年时给娘多买点,现在送,娘也不一定会要,撕来扯去的她心里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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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正贤没有起太早。
天都亮了,他才起床。
闻春花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有点嗜睡,睡得正熟。@精华书阁
周正贤轻悄悄地起床,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下,转身就走。
快到门口,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给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
他上午不打算出去了,打算给闻春花做顿好吃的,顺便把板油给熬了。
看看水缸里水还剩一小半,他挑着水桶,一路哼着小曲儿去大水井打水。
早起打水的或者拾粪拾柴的村民看到他又来打水,大多都很惊讶。
“哟,二蛋,改性子了啊,不一觉睡到月亮照屁股了,现在知道帮媳妇干活了?”
“是哈是哈,以前不懂事。”
“不错嘛,要当爸了,总算知道对媳妇好点了。”
“是,是。”
周正贤现在挺喜欢和同村人聊天的,见到他们就感觉很亲切。
这年代的人大都很淳朴善良,当然也不缺他这样的混子。
心情愉快地把水缸打满水,他烧了开水,装到热水瓶里,这样媳妇起床就有热水洗脸了。
他家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半旧的热水瓶还算值点钱。
这还是他和闻春花刚结婚时,他母亲给买的。
水瓶是大红的铁皮,上面印有大朵大朵的花,这些印花被他有一次发脾气时给摔掉了一片。
还记得内胆破碎时闻春花那心疼忧伤的表情。
周正贤唉了一声,抓了两把米,淘干净,洗了一个红薯,切成丁,又翻到了一小布袋花生仁,洗好,和米一起下锅,倒了两瓢水,盖上锅盖,熬粥。
点火,锅灶里放上劈柴,待火完全烧起来后,他才出去。
闻春花觉得他不会烧火,其实前世流浪时,他什么苦都吃过,一个人时烧火做饭样样在行。
他思考着,再挣到钱要买个煤炉,这样烧水熬粥就方便了,冬天天冷时还可以给春花烤烤火。
他把猪板油拿出来,洗净,切成块,准备熬油。
又找了一个陶罐,洗干净,打算一会装猪油。
顺便洗了一颗白菜,一会做猪油渣炒白菜。
端着板油和菜进了厨房,锅已经开了,他抽掉了一根劈柴,让火变小点,继续慢慢熬粥。
刷好长久不用的大锅,他倒了小半碗水,开始烧锅熬猪板油。
随着板油出油越来越多,猪油和油渣的香气渐渐飘了出去。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阴阳怪气的嘲讽声:“还吃肉呢,这又是偷谁家的肉,真是好吃懒做,就想着吃巧食。”
周正贤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她二婶刘丽美,两家只有半篱笆之隔。
他本不想理她,可是刘丽美还在那阴阳怪气着:“真是没救了,被人打成那样还不教乖(吸取教训改正错误的意思),枉费老师一片好心,还是偷啊抢啊的,这人啊,总有一天要进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