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过他是男人,年轻气血旺盛,倒没有觉得冬天冷得受不了。
他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把袄给闻春花披上,默默转头出去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冷了,我能受得了的。”
闻春花见他走了,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急切地说。
她并不想和他闹矛盾,只想平心静气的过日子。
周正贤了解她此时的心情,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吃过早饭,周正贤把两个凉的锅巴揣到怀里,随手摸了一个露几个洞的尼龙袋子。
正好这时,同村好赌成瘾的周来福在院墙外面叫:“二蛋,走,去集上牛哥家摸一把去。”
“春花,我出去一趟。”
他没理周来福,只是对闻春花说一句,也没等闻春花开口,便匆匆出了门。
闻春花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满脸都是失望。
不是说改了吗?
都是骗人的。
就不能相信他。
怎么能相信一个小混混能改邪归正?
周正贤走得很快,周来福在后面跟的气喘吁吁。
“二蛋,你跑那么快干啥,赶去投胎啊?别急呀,来得及,会等着你的,你这两个月加起来输了多少还是六十?今天一定要加把劲赢回来,没钱不要紧,牛哥借给你。”
周正贤猛地站住,静静地看着周来福。
周来福觉得周正贤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他这样看人,咋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呢。
“你,你,啥,啥意思?”
一向嘴皮子溜的周来福竟然有点结巴了。
周正贤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我,不,赌,了。别,在,找,我。”
他走上赌这条路,就是被周来福给忽悠进去的。
估计,周来福没少从中间捞钱。
见周来福有点发愣。
他加了一句:“再来找我赌,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再不理他,大步走开。
周来福被他的气势给惊住了,见他走远了,才狠狠“呸”了一口,骂骂咧咧道:“鳖孙子,还不赌了,欠牛哥六十块钱,看牛哥能放过你,哼,这里而还有我好处费呢。”
周正贤脚步飞快地往山边走去。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重生之后,他好像力气大了些,身体更轻盈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重生激发了他前世的潜能。
前世,他成为老板后,很注意健身,还学过散打,拳击。
当时教练还说他身体素质超好,若是年轻时就练习,恐怕能为国争光。
往山上爬时,周正贤突然想起,他没和闻春花说他去哪里。
她看到他和周来福一起走,肯定以为他又去赌了。
真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前世我行我素惯了,今世一时没有改过来。
算了,回家再和她好好解释一下。
冬天的山,一片萧条,到处都是灌木枯枝,见不到多少绿色。
转了几圈,也没见到半个野鸡野兔啥的。
他有些丧气。
继续再往山深处走了走。
“呼啦”,旁边枯枝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周正贤定睛一看,一只野兔。
他心头一喜,脚步轻盈上去就追,准备逮住给春花炖兔肉吃。
野兔比他更轻盈,飞快地往前跑,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周正贤被刺激到了,加快速度往前冲。
谁知,野兔经过一片颓败的灌木丛后,不见了。
周正贤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
他转来转去,进山越来越深。
不知不觉,微弱的日头已经偏西。
周正贤看着空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