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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烟！”
“是韩家现任家主的亲妹妹，被你打成植物人的韩天狂，是我几个堂哥之一！”
“韩飞虎，是我侄子！”
“在我那一辈中，我是最小的一个，甚至韩家很多嫡系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我是被韩家列为最高机密的暗子！”
这些话她憋了许久，还是终于说了出来，说给她唯一男人听。
这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埋在她心里足足有二十多年了。
有时候。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到底是谁。
莫嫣？
还是韩紫烟？
而陆鸣讶异，原来她是韩飞虎的姑姑，他居然上了他的姑姑？
不过。
杜烟，莫嫣，韩紫烟。
她和烟是过不去了。
是打算像烟一样缥缈难寻么？
“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潜入莫家的？”
“又是怎么伪装成莫嫣的？”
“你们韩家费这么大周折，为了什么？就一些情报么？”
莫嫣默然，叹道。
“那是在我十岁左右，真正的莫嫣在一次外出遇袭而死。”
“而当时的韩家和莫家一直是劲敌，所以都在想方设法超过对方。”
“因为我和莫嫣差不多大，长得也很相似，所以族中有人提议我直接替换她，牺牲自己，为族群谋利，再伺机夺取莫家的一件重宝。”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
“这只不过是一些族人在排挤打压我们这一脉，想彻底击垮我们。”
陆鸣恍然。
却随即又觉得有些残忍。
这么艰巨的任务，居然要交给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这简直就是让她去送死啊，这也太狠了一点吧！
大家族之间的博弈。
果然残酷！
“我那一脉当初势弱，根本没办法阻止什么，只能任由族中安排。”
“后来我凭借着机灵，养伤等缘由，成功混进了莫家，一蛰伏便是二十多年，定期向家族汇报情报。”
“而那些族人恐怕也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完成的那么出色，给家族创造出巨大利益，甚至还直接让我那一脉做大，我哥哥也由此当上家主。”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我，生在韩家，却被养在莫家。”
“从小没有得到的关爱和宠爱，居然在莫家得到，甚至被宠成宝。”
“可他们越对我好我就越痛苦，越愧疚，这些年我一直都活在这种痛苦中，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
莫嫣红着眼眶攥紧玉指。
韩家生育了她，莫家却养育了她，两边恩情，让她无从选择。
她这些年就是这么一直夹在两大族的夹缝中存活。
虽然也透露过一些莫家的情报，却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没给莫家造成过大伤害。
她也舍不得！
可直到前些时间，族中竟要让她给莫家下毒，她怎么也下不去手。
最终。
只能让下面人去做。
可即便如此，还是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让自己逐渐浮出水面。
而陆鸣神情复杂，能明白一些她的感受，莫嫣恐怕也对莫家有感情了，而且还是真情实意的那种。
她是真把自己当莫嫣了！
但她的真实身份。
永远是她心里的一道坎。
身为暗子，其实最不应该有的就是感情，但十岁的莫嫣懂什么？
她完全也是被韩家利用了。
成为了利益牺牲品！
“那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现在愿意呆在莫家，还是韩家？”
“话说。”
“我把你表哥打成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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