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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捞尸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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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打生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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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打生桩。

    寒冬腊月,旷阔的黄河结了冰。

    崔公让仍然穿着三年前那个夏天时的淡薄衣衫,刺骨的寒风剃刀般,刮在裸漏的肌肤上。

    老妪取香归来。

    捎带着拿了两块热腾腾的烤地瓜,嘘寒问暖:“小伙子,这么冷的天,身子骨遭得住么?”

    “无妨。”

    吃着地瓜,跟随老妪的脚步,沿着黄河大堤行了约三里地,走到了建筑宏伟的大桥前。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跨河大桥有近千米之远,足足打了数十个桥墩。恍若卧龙,连通了黄河两岸。桥上车水马龙,商贩们赶着货物往来不断。

    “小伙,我孙子的尸骨就压在那儿。从岸边数,第九道桥墩下面。”

    “好嘞!”

    焚起三柱香。

    崔公让做热身运动,让身体变得暖和。

    这一回暂时不需要下水,河面结的冰层米厚,禁得起崔公让的重量。待到三柱香齐根烧完,他踩着冰块,朝着第九道桥墩走去。

    此时,远处乌乌泱泱地聚来一群人。

    这群人大多是渔民和农夫的模样,领头的是位年过花甲的长者。

    他们手里还抄着铁锨和绳索,看架势来者不善。

    “住手!”

    见状,那老妪顿时变得焦急。她慌忙催促:“小伙,你甭管他们,赶紧去打捞尸骨。”

    老妪展开双臂,试图拦下人群。

    “直娘贼!”

    “谁敢动‘生桩",谁就是商水县的罪人!”

    那帮子人甚至粗鲁,扬手推翻了老妪,又挥舞着铁锨和钉耙将崔公让围了个水泄不通。群情激愤,他们恶狠狠地咒骂崔公让的祖宗十八代。

    领头的长者神情严肃,厉声质问:“你这厮哪儿来的?”

    崔公让发现自己似乎是犯了众怒。

    无辜地摊手。

    “我蒲台的,哪里冒犯了各位?”

    长者忿然。“蒲台崽!竟敢跑到我们县撒野。来人,插下去给他浸猪笼。”

    浸猪笼?

    令下,周围的那帮子人立即捣出铁锨,想生擒崔公让。

    情况紧急,崔公让施展猿猱臂,躲开铁锨,又纵身飞米,突破他们的包围。

    “咱有话好好说,我哪里冒犯你们了?”

    “哼!”

    长者面色凝重,阴鸷的面容好似铡刀。他娓娓道来,给崔公让道明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一切可追溯到两年前。

    那时候跨河大桥刚刚修建完成,却遇上了怪事。百婴啼哭,六畜不安......各种不详的征兆频频显现。

    没过多久,连续下了半个月的大雨,河水暴涨。

    在泛滥的河水的冲击下,大桥摇摇欲坠,随时有垮掉的可能。

    于是,便有德高望重者站出来讲话了:大桥的修建惹怒了河神,这一切反常的现象,全是河神在表达愤怒。

    若想息事宁人,必须“打生桩”,祭祀河神。以孩童的生命为阴桩,楔入河床。

    正因此,老妪的孙子不幸被选为了“阴桩”,压在了桥墩下。

    不知为何,打完了生桩,河水居然还真的恢复了平静。

    所以,崔公让想将老妪的孙子捞上来时,必然会受到商水县居民的竭力反抗。

    好自私的一帮子人。

    颇有些不齿。

    “掘了那些个生桩,必然会再度触怒河神,为我们商水县招致无穷的祸害。”

    长者慈祥地望向崔公让。

    “不知者无罪。你赶紧走吧,我们暂且饶恕你这一回。”

    其余的村民握着钉耙,极度不友好地咒骂:

    “识相的赶紧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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