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甚至上千。
望着屏幕上密密麻麻讯息万变的内容,她失望的把头磕在桌上,双手拼了命扯着可怜的发丝,画面突然静止不动了。
微暖的温度自手背传来,奇怪的触感顿时令司徒百百拉响防备的警报声,她反手抓起那双突袭的手,一套标准锁手式使出,被她抓住的人便无法动弹。
待瞧清来者,司徒百百惊愕的双瞳久久未能恢复正常运行状态。
“你怎么进来的?”
她眉头紧蹙,大大的问号刻在额间竖纹中,她无法贸然猜测此人的目的,只晓得这家伙必定是有预谋性的。
“我绝非爬墙进来,是用爷爷给的钥匙开门进来。”
南宫夜眼波一转,大写的无辜便溢满双眸,肆无忌惮的用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做着最冤枉的表情,竟有一种该死的可爱。
司徒百百虽是认同他的可爱,显然不吃这套,源于这家伙话中错漏百出,实在无法让人信服。
“懵谁呢?我爷爷回老家了,三个月后回来,这么说他会分身?”
越想越不妥的司徒百百加重了力度,南宫夜吃痛吼叫过一声,幸亏他倒是老实,她才没有进一步采取行动。
“是真的,其实我很早就认识爷爷了,是他告诉我你家的备用钥匙就藏在门口地毯下面的第三格瓷砖里,那个瓷砖是可以移动的。”
南宫夜一口气解释事情来龙去脉,也不给予她反驳机会,总之噼里啪啦讲完后,他从她眸中看出一丝半信半疑,并且钳制他手的力量也持续减弱。
千钧一发间,南宫夜捉住她的漏洞,他巧妙运用一招“金蝉脱壳”,顺利从她的钳制转化成反制止。
“是不是有病?还不放手?”
“不是你先捉我的吗?”
“难道刚刚在我后面捉我手的人不是你?”
一向镇定自如的司徒百百还是少有的感到胸口郁闷,一股闷气堵在心口,喘不过来也挥之不去。
“我只是不想让你抓自己的头皮,这得多疼。”
南宫夜收敛了玩笑,萧然严肃,虽如此,她还是从中瞧出十分的认真,并无半分虚假。
恍惚的关心让司徒百百微微错愣,恢复神智后,她一把甩掉他的手。
“说,你怎么会认识我爷爷?”
她下意思用身体挡住屏幕上的信息,并且欲盖弥彰的关掉显示屏。
南宫夜倒丝毫不纠结这个问题,只盯着她凌乱的发丝,眼底闪过微妙的心疼。
“是我一朋友介绍的,我一直对中国武术比较感兴趣,但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正宗的师傅传授,后来朋友跟我说起了爷爷,就抱着希望过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让我发现了宝藏,然后我就恳求爷爷收我为徒,初始他还不同意,后来还是被我的诚意打动了,若是你不信,可以打电话给爷爷。”
一段滴水不漏的解释暂时让司徒百百卸下一级状态的警报,话虽如此,她还是将信将疑,多留个心眼总是对的。
“为什么我没见过你?也没听爷爷提起过?”
这世上坏人很多,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现在这个家只有弟弟跟她在,万一放了贼人入内,岂非引火***?
“是爷爷说要保密,他怕你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我每次都会趁你不在家时才偷偷过来,你也别怪爷爷了,好吗?”
这一反客为主的说辞瞬时将司徒百百的节奏带偏,他说得诚诚恳恳,眼神没有闪烁,看着不像撒谎。
这个一眼望穿底的家,倒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让他去偷去抢。
“好,当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现在的出现意欲何为?”
司徒百百自带讽刺嘴角一勾,怼的他毫无反驳的余地。
“这个嘛!”
他故意将脸贴近,温热的呼吸便飘至她的脸上,仿佛晕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