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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露声色的炫了沐晨与向亮一把,贝言终于觉得心情舒畅、念头通达,才有闲心询问向亮拿到的情报。当然,贝言本人对南北朝的军事状况同样不甚了了,听到总结后依然是一脸茫然,搞不懂诸位封疆大吏是哪里来的深仇大恨。于是议论来议论去,最后只能静观其变等待后续情报,同时还要设法通报齐王,让王府潜伏在各地的情报网络做好预备。敲定思路之后,贝言还额外补充了一句,说是齐王本来就摇摆不定心存观望,因此通告的措辞上千万要注意。如果一不留神吓着了他们这位随风摇摆的怨种盟友,那搞不好才会惹出事来。“不过这也不算什么。”贝言最终下了结论:“事有主次嘛,先把最要紧的顾好再说。”虽然说穿了也许有点损害齐王的自尊,但在穿越者团队眼中,和这位怨种盟友的合作的确算不上什么要事;真正让他们记挂在心、念兹在兹的,是现在厅堂里正徜徉于数学海洋的那位举世罕见的天才。为了展示自己招揽的诚意,沐晨甚至特意从抄检的府库中调出了黄金百斤,与一双品质极佳的白璧,所谓战国时虞卿蹑蹻檐簦说赵孝成王。一见即赐黄金百镒、白璧一双,极言求贤之急切。这样丰厚的礼物,就真是卧龙凤雏再世,也绝不算辱没高贤了。但以现实而论,这样破费的预备却似乎全无必要。实际上祖公子在厅堂内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左手持书右手提笔,除了偶尔抬头扭动脖颈以外,竟是片刻也舍不得将目光从那本《圆锥曲线论》上移开。本来贝言借口更衣到外面小避,片刻之后又踏入厅堂想招呼客人,但这位天才全神灌注目不转瞬,竟丝毫没有发现屋内的变动。贝言在旁边叭叭地等了一阵,最后只能无奈退出,招来一边的仆人低声吩咐,让他们屏退四周的闲杂人等,每过半个时辰再入内更换茶水,送上滋补清淡不带异味的可口糕点。祖昀祖公子在屋内细细揣摩,真个是浑然忘我不觉时光飞逝;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然惊醒,合上书本环顾四周,却见屋内只有几个捧杯俯首恭敬肃立的下人,除此以外一片寂静,于是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做了极为无礼的举动。祖氏在江南本就不算发达,被兵灾波及、仓皇北上之后更是大大败落。祖昀幼失父母,从来与上层圈子无缘,对所谓的礼仪规矩只是稍有耳闻。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一时忘我,竟然如此疏忽礼仪,将待客的主人都给疏忽了!祖昀心下大为窘迫,赶紧直身而起,要到门后向贵人谢罪。贝言早已等候多时,眼见祖昀缓步出来(跪坐太久已经给整麻了),赶紧上前一步笑着招呼。祖昀叉手弯腰,刚要俯首行礼,却一眼瞥见了外面的灯火,不由微微一愣:原来他沉浸书中太久,太阳早已偏西;但贝言竟命人在屋外大张烛火,将窗户内外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无怪乎他在堂内阅读许久,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出光线的变化。贝言伸手将人搀起,
..眼见着祖公子脸上的震撼惊异,不由暗自微微得意,心想真是没有浪费这上百根特制的蜡烛。他大费周章的在屋外张罗这么一圈,自然是别有用意,要用这样的小巧手段打动这位举世罕见的天才,最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招揽入手。现在见着这少年震惊中带着迷茫,迷茫中带着悸动的怪异神色,俨然已经是要纳头便拜,愿效犬马之劳了……果然,祖昀松开了贝言的手,深深的又揖了下去。他的声音中甚至微微都带着一点颤抖,似乎已经被感动得语气不稳:“敢问——敢问贵人,不知——不知哪里可以更衣?”——跪坐一两个时辰再喝七八杯茶水,祖公子终于是忍耐不住了!·不得不说,这一招尿遁的确是天外一剑、浑然出乎意料,大大超越了贝言的想象——当然,若论粗俗无礼,却也大大逾越了中古时代的礼制法度。祖昀方便回来之后便是羞愤惭愧,连连向贝言拱手谢罪。但贝言稍一愕然,心下却不觉得怎么诧异不满:他研究生时加入过学生会,曾经接待过不少数理领域赫赫有名的巨佬大牛,甚至不乏菲尔茨奖与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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