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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也还好。就是你母亲念念叨叨,总说不该将你留在城里,当初该接回来一家子团聚的。信我们也收到了,但你母亲听了口信,倒是更担心得不得了了……“
——先前衡阳王清理世家,除旧迎新,说是要效仿孔老夫子的“有教无类”,在城里开了个什么“义务教育学校”,凡是十二岁以下的幼儿,都可以入校学识字算数,不但束脩分文不取,每日还附送三餐。为着这一点便宜,城内外多有平民将子女送入校中。数日前瘟疫突发,防疫小组还特意发了布告,建议平民将孩子留在校内,不要轻易挪动。
但后来瘟疫愈演愈烈,家长们被隔绝在城外不通音信,胡思乱想也是有的。
丽奴自然是知道自家父母的心思,于是赶紧开口安慰,说学校上下奉行了防疫小组的指示,这几日下来就没有一个人染上瘟疫的;自己在学校里也一切都好,就是上面发来消息说要什么“半期考试”。虽说是在校隔离,但作业量凭空增了数倍,隔三有考试和习题,忙得他们脚打脑后跟。
赵力士听着女儿喋喋不休,脸上却不免浮出了笑意。他当然听不懂女儿口口声声的什么“加法”、“减法”、“语法,但也知道读书识字是多么大的一件本事,若不是衡阳王殿下慈悲仁和,赏赐下这样闻所未闻的恩典,自家就是祖坟冒烟,恐怕也是捞不到一个读书种子的……
想到此处,赵三笑意愈发开怀。虽说听得是一头雾水,但他仍然开口问了一句:
“那什么——‘半期考试",又是在哪个时候呢?”
听到这话,丽奴脸上微微一抽,竟然大有了愁苦之色。
“之前说是日以后的,但因为瘟疫推迟,又要下个月过半才考了。”她唉声叹气:“虽然推迟了,但复习可没松下来呢,天天都是做题背书的。我之前听贵人们说,衡阳王殿下遵守什么‘中央精神",要‘减负"什么的。但到现在,也没见个减了的影子呀……”
她抱怨了几句,却又有些振作:“——不过这几日贵人们教的东西是真的很有意思呢!我们不光是学写字、算数,还学着烧石头配什么石灰水,说是用这东西洗了之后,就不会染病的。要是作业少一点,待在学校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不过嘛,我在学校学了这么多,三娘可就比不上我了。”
之前防疫小组张贴公告,虽说鼓励家长让孩子留校,到底没有强制。也是有不少人将孩子接回家的。丽奴口中的“三娘”,本是她在学校的玩伴,疫情起来后被父母接走,现在心下自然挂念。
赵历史记本来想避开“三娘”的话题不谈,但眼见着女儿话赶话到底是找了上来,于是心下一声叹息,只能略略提上一提。
“丽奴。”他低声道:“那个——三娘吧,是一时不能回来了。我在村里听人谈起,说她们全家都染上瘟疫,现在都在城墙脚的那个‘医院"躺着呢。”
丽奴啊了一声,霎时间就有些张皇失措。她在学校与世隔绝,固然听说过什么“疫情严重”的闲话,但周边的同学朋友没有一个沾上疫气的,所以到底也只是浮光掠影的一点印象罢了;现在听到好友身染重病,才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森然寒意来。但她毕竟年幼,想来想去只能声音发紧:
“……怎么会这样?”
赵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但心下却并没有什么意外惊异——那个“三娘”的父亲本是乡下一霸,半个多月前被殿下派人惩戒之后,一直就对衡阳王玉政务组咬牙切齿,乃至心怀怨恨。这一次瘟疫爆发,他也有意煽动谣言,乃至于处处与防疫小组的指示相敌对……
所以这又怪得谁来?以赵三这几月以来的见识,但凡是对衡阳王殿下的指示命令心怀不满乃至蓄意抵制的,那最后都是个自作自受的下场。
但这样的话题毕竟太沉重了。于是赵三有意打岔,先让女儿剥开油纸吃糖,又问她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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