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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人，活着吗？”
“嗯。”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司夜冥高大的身形趔趄了一下。
“请……尽快把事情查清。”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鲜活过来。
“嗯，晴天答应的事从不会食言。”莫北枭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我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有另一件事要说。”
“莫先生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您让晴天查事情的交换条件我想改一下。”
改条件？
司夜冥琥珀色的眸子转了转，没有犹豫，问道：“我这里还有什么是莫先生想要的？”
“司先生误会了，并不是要您什么东西，相反，之前跟您要的东西，也可作废。”
作废？
这话倒是让司夜冥有些意外，当初可是费了那么多的力气，还送出了接近半壁江山，这会说不要就不要了。
司夜冥那颗精明的脑袋，一时有些费解。
“哦？那莫先生想改成什么？”
“换司先生一个承诺。”
说话间，莫北枭起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一个高脚杯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又抽出了一支洋酒，单手开了酒瓶，往高脚杯里倒了大半杯。
“一个承诺？”
莫北枭把杯中的酒尽数灌入口中，眸底多了些情绪，“对，暂时还没想出什么事，不过莫某保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也无关钱财。”
没等司夜冥回答，他又加了一句，“司总要是信得过我莫某的人品，可放心答应。”
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北枭神情有些绷紧。
司夜冥则是有些惊诧，“我很好奇，莫先生为什么放着那么丰厚的利益不要，而来要我一个承诺？”
莫北枭身子一顿，将高脚杯置于桌上，声音压得有些低，“钱财乃身外之物，还不如要点实在的东西。”
司夜冥愣了一下，思索了一番，“好，我答应了。”
蓝眸闪过一抹星光，“谢谢司总，我一定让晴天抓紧调查您的事情，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堂堂枭爷，打这通电话的时候哪有半分傲气？言语措辞间竟有些讨好之意。
“嗯。”这时，司夜冥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看不出是哪里不对。
挂断电话，莫北枭浑身卸了力气，整个人往椅子上倒，修长的双腿搭在桌上交叠在一起。
没一会儿，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
桌面上那份dna鉴定被丢回了抽屉里，而夏栀初的项链则被他揣进兜里。
翌日，一架私人飞机直接停在了国色天香后面的空地上，佣人上上下下的往飞机上拿东西。
半个小时后，烟雾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