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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用最好的食材与酒去迎接。
表面上,仲长遥脸色平静,挥手让明真如去忙,但心里却莫名不舒服。
他想,难道谢时竹是真心情愿准备迎娶樊缪舟吗?
虽然他一直想让月国度过难关,也让谢时竹听她的话。
可是为何他开心不起来呢?
仲长遥心想,可能是自己最近事情比较多造成得吧。
*
又隔了一天,樊缪舟来了。
皇宫里热闹非凡又载歌载舞。
谢时竹借口身体不舒服躲在了自己殿中,装病蒙混过关。
其实她还真有点不舒服,但还没达到起不了床的地步。
仲长遥相信了她的话,独当一面去迎接樊缪舟。
谢时竹则是躺着塌上一脸忧愁。
谢寂啊,你死哪去了?
我给你准备的成人礼你还能出现吗?
你再不出现,那些菜和肉就要被樊缪舟给吃了。
谢时竹烦躁地蹙眉。
突然,殿外的窗户被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跃了进来,而他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
谢时竹听见了声响,猛地从塌上坐起。
紧接着就看到灰头土脸有些狼狈的少年站在她面前。
以往俊美的容颜被疲惫占据,发丝有些凌乱,却平添了病态。
就是有点好看得过分。
谢时竹一愣,还没来得及质问谢寂去了哪里,就看到谢寂按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跪在她眼前。
谢时竹吓了一跳:“谢寂你这是干什么?他是谁?你消失这个几天到底去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少年眉眼浮现出怜惜,弯腰用修长的指尖捧着她的下巴,轻声道:“皇姐,这是太医口中的老师,也是能解除你疾病的人。”
谢时竹微怔,瞳孔一缩。
原来谢寂消失这几天,竟然是找太医口中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