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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青菜都堆得满满的面卷,把另一个用食品袋收了起来。然后前任告死鸟的表情,像是早上一样,让瓦西里深觉不妙地明亮了起来。
“那就是——既然知道了这些事情,作为白塔的告死鸟,你应该现在行动起来,来核实我的情报是否正确。嗯,柴瑟夫先生?”
仍旧是少女模样的哨兵抬起手,屈着手指敲了两下挂在耳上的耳机。
在大部分单独行动的时间,哨兵们的行动始终需要全程录音,可行时录像,保证进化者们始终在掌控之中——瓦西里猛地一咬牙,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没忘了拿林娜特意提供给他的两包哨兵专用营养液。
也没忘了狠狠地踹一脚门,再把门摔上。
“……他跟着我的态度转变自己反应的速度倒是很快。”
在瓦西里·柴瑟夫离开了餐厅但还没有脱离林娜的感知区域时,哨兵偏过头蹭了蹭自己的精神向导,对着金色眼睛的灰林鸮叹了口气。
“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太可能复刻了。”
——以及瓦西里·柴瑟夫大概深刻地明白了嘴贱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还有,昨天晚上和今天一天的和睦仍旧如同遮掩了所有伤口的迷雾,不管是哪一方都没有撕开这层纱幕,认认真真和对方从隔阂诞生的那一刻开始讨论到最后的告密的打算。
只能说是……胡安娜·阿丽西耶夫娜希望的事情没办法发生。
林娜·阿德尔对此感到可惜,但绝不觉得歉疚。
“想想别的——”
哨兵用食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手下的木质桌面,而落地窗上的那点微弱的反光就跟着她的手指上上下下。
像是一双不自觉跟着物体移动的瞳孔。